覃昌没回答,反问道:“那李大人希望陛下应允,还是置之不理呢?”
李孜省摇头道:“天家之事,不好妄加揣测。”
很显然,不但司礼监的人对此不欢迎,连李孜省对此也是持反对意见。
太子于文华殿内视朝,等于说储君有了理政的权限,那对司礼监和李孜省来说,都是权力上的削弱甚至剥夺。
覃昌道:“陛下说,让太子于文华殿内视事。并未说视朝。”
“哦。”
李孜省听到这儿,终于稍微放心下来。
视事,就是朝中有什么大事,去文华殿跟太子你说一声,相当于通知你,让你从中学习一下进退拿捏的维度。
而若是视朝的话,等于说文武大臣每天都要抽调一部分人,去跟太子禀告事情,由太子给出意见,大家一起商议如何解决…
这背后的差别,如先前覃昌跟韦泰所说,真就是天壤之别。
覃昌叹道:“太子逐渐成熟,陛下对太子的信任,也是与日俱增。”
“是啊。”
李孜省感慨道,“若是再过几年,或许太子真就有能力,于文华殿内视朝,到时…我等恐怕还要跟太子多加讨教呢。”
“呵呵。”
覃昌没有接茬,心里却在想,过几年,朝中是否有咱家还另说呢,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覃昌拱手道:“时候不早,咱家要先回了。”
“覃公公难得来一趟,知道您老贵人事忙,备了一点薄礼,还望不要嫌弃。来人哪!”
李孜省在应对中官的问题上,还是很上路的。
你覃昌来我家走一趟,那我这边自然要把基本礼数尽到,让你走的时候大有收获,这样你才会有事想到我,在结盟的时候也优先考虑我,而不像邓常恩那样…被人坑了还懵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