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妃动情地道,“臣妾粉身碎骨也难报皇恩。”
朱见深微微一笑道:“你这妮子,就是太过柔弱了,不像万侍,她的性子很刚强,从来都不服输。不过这也是你的优势所在,朕有时候也喜欢性格温和一些的,感觉很舒心。”
“熄灯了。”
覃昌和韦泰带着奏疏到乾清宫时,发现内殿已是一片昏暗。
韦泰瞅了一眼,回头对覃昌道,“覃公公,您看陛下这两天被折腾得不轻,能早些歇息,也是好事。说来也怪,自从陛下服了邓常恩所献仙丹,就一直未再有事。眼下最得意的,应该就是邓常恩了。”
覃昌不屑地一撇嘴,道:“就算得意,也得意不了两天,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