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家里他都被父母训斥惯了,现在弟弟也时常训自己,他也没什么脾气。主要是智商什么的被弟弟全方位碾压,偶尔想反抗,可关键财政大权把持在弟弟手里,连父亲母亲都默认了弟弟对他的管教权,他就更没资格跟弟弟叫板了。
还有一条非常重要,那就是跟着弟弟总能吃香喝辣,走到哪儿都有牌面,甚至还搞了个锦衣卫千户的官职回来。
跟弟弟斗,对他没任何好处。
“延龄,令尊呢?”
坐下来后,朱祐樘急切问道。
张延龄回道:“家父去宫中为陛下治病了…这两天他经常出入宫门,其他时间安排要随着陛下作息而随时更变。”
“哦。”
朱祐樘释然点头,“那边的事情更重要,我的事暂时不着急。”
覃吉善意提醒:“公子,听张二公子说说,其实效果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