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但你一定要狠,就算是帮忙,你也不能是接受他人请托,而是出自自己的算计。
“爹,你若是覥着脸帮别人做事,人家是不会记得你的好的,反倒是你在大恶之下稍加小恩,他人或许还会感激涕零呢。”
“还能这样?”
张峦眉头紧锁。
显然儿子所说,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
张延龄摇头道:“这种事以后会有专人整理研究,且有详细的理论作为支撑…但现在的你,得时刻提醒自己,你是个狠人,遇事辣手无情,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在朝中立处。”
“好,今后为父试着…狠一点儿。”
张峦似乎受到启发,故意装出一副凶戾的表情,瞪了儿子片刻,最后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让张延龄非常无奈。
“既然回来了,那父亲接下来作何安排?”
张延龄问道。
“哪儿都不去了,稍后回老宅那边陪你娘。”
张峦笑道,“明日还要早朝,最近为父一定要勤快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吾儿,你也要多督促你爹我,我觉得每次跟你说上几句,往往都能起到醍醐灌顶的效果…你可真是为父的一剂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