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孜省听到这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给他脸了?拿我的名帖,丢到杜府门前!这老家伙还想不想顺利告老还乡了?”
张峦惊讶地问道:“这位又是…?”
李孜省道:“来瞻,朝中有些人是可以造次,我管不着,也不敢管,就好像那新入阁的徐溥一样,本身没缝,我这只苍蝇再怎么地,也得绕着他走。但有的人…浑身上下都是缝,早已臭不可闻,还想找事!你说我能容他吗?”
“这位杜尚书…”
张峦心说,感情大明的这些个尚书,品行都这么不堪?
“哎呀!”
李孜省抬起头来,自我解嘲道:“我说话有些冲动了,只是没想到区区一个刑部尚书,竟敢把手伸得这么长,连盐税他都想管?看来杜铭是打算以刘吉来寻求退路,所以一出手就不遗余力。
“下一步他大概就是找人参劾你…你我先不动声色,这两天我找点儿法子,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你尽管安心回去等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