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父子会给咱面子吗?”
朱晖显然很想得到功劳,却又怕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到时候落差太大就不美了。
朱永脸上带着几分自信:“张来瞻喜好什么,为父最清楚不过,到时候投其所好便可。且他如今很需要在军中培植势力,为父正好与他优势互补。他不用为父,难道还用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张廷勉?”
朱晖道:“英国公府在京师势力盘根错节,咱只能算是勋贵中的新贵,与之抗衡恐力有不逮,或真需要与张氏外戚联合。”
朱永抬头打量北方的天空,眉头皱了皱道:“乌云压顶,估计这两天还会有暴风雪…一旦大雪封山,我们无法顺利撤回到黄河南岸,跟鞑靼人就还有一战…到时或许又是个建立功业的机会。”
“父亲。”
朱晖急忙提醒,“眼下天寒地冻,加上临近腊月,将士们已无心恋战,况且火器在极端气候条件下未必能发挥效用,所以还是尽量避免再战为好。”
朱永叹息道:“这次你是立下功劳,但在对待战机上,你的企图心还是差了点儿。听为父的,能战则战,你想获得陛下和张家外戚的支持,至少得让他们知道,咱才是迫切想帮陛下完成平草原计划之人…态度决定一切,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