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却依旧能大开大合?
是什么在支撑?
“报,报告大人!”
“说!”
“溪谷后军,敌人脱离包围圈,已经脱战。”
“不是说围死了吗!”奥莱克托大怒!
“仅剩的两人战力非凡,斩杀了两名沉默法团的大人,撕开了口子。”
“不过两人都精疲力竭,应该无力支援正面。”
奥莱克托忍不住扶额。
他烦躁地挥手:“释放照明光球,我要这里亮如白昼!”
“继续后撤,不与他们继续纠缠,传令各军,重返溪谷。”
“熔炉死战,我要那7个疯子死!”
意识到这群抵抗者数量不多,但战力惊人,奥莱克托不愿意把到手的战果吐出。
他忽然听到了战场之外密集而来的马蹄声。
骑兵?
他已经下令让骑兵先行驰援溪谷了,怎么突然折返?
没等奥莱克托想明白,他身边拱卫的高阶魔法师忽然把他推回军帐内。
“波鲁尔,回答口令!”
“让你本部骑兵停下!”
来势汹汹的骑兵没有停下的意思,径直切入了后退的后卫方阵,与弩兵、枪兵撞个满怀。
一时间,摔得人仰马翻。
“你们冲击的是友军!”
“勒马,止步!"
佩里亚士卒的叫喊让骑兵的冲锋减缓,马上骑兵一脸懵。
还没反应过来,居然又有数十人被应激的枪兵从马背上刺下。
有序后退的佩里亚军阵一片混乱。
就连激战中的熔炉卫队也分了心,被怒火中烧的开罐即食又砍走了两个头颅。
他的腰间已经别着不下10颗。
带着恐虐且杀且冲,没有目的,只是单纯遵循杀戮本能而行。
骚动让他被鲜血模糊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
他不太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
“波鲁尔,你们的统帅波鲁尔呢?”
“为什么带着骑兵撞入军阵!”
“我不清楚,波鲁尔大人突然勒马反转,我们是跟着他行动的。
“我现在问他人呢!”问话的传令官声嘶力竭。
“对哦,波鲁尔大人,人......”
骑兵话没说话,双眼注视着不远处地面,亡魂大冒。
一具尸体倏地膨胀如气球,泛着绿油油的光。
“嘭!”
沉闷的炸响。
像是泄气的气球,死者体内墨绿色的脓血呈放射状泼溅。
液体接触士兵铠甲瞬间,金属表面立刻腾起嘶嘶白烟,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裸露的肌肤在数秒内血肉腐烂剥离,钻心蚀骨的痛楚刺激下,渗人的尖啸惊得战马啼鸣,慌乱奔逐。
照明光球只释放出几枚,四处奔逃的士卒挤入魔法师方阵,冲撞之间,一切都乱了套。
微弱的光亮中,尸爆连锁仍在继续。
“不准慌!”
“什长,稳住你们的士卒,违令者,处死!”
“让魔法师,释放巨声术与安神术。”
奥莱克托冷静指挥,试图维持局面。
他很清楚自己的对手在最大限度利用混乱。
军团层面的配合可以无情碾碎螳臂当车的蝼蚁。
可他的弱点也很明显
由无数人组成的集合,情绪会集中放大。
一旦局面失控,就会是一场难以阻止的大溃逃。
对应的战法早已书写,只要魔法师能释放出配套的巨声、安神两个术法。
“为什么还没有释放?”
震耳欲聋的爆炸,解释了他的疑问。
黑暗中,死亡正在蔓延。
初期尸爆制造的慌乱引发了夜间的踩踏,无数人慌不择路,彼此碰撞,成为了战马脚下的烂肉。
腐败的脓水携带腐蚀效果,蚀穿战甲。
大量士卒走着走着,战靴穿孔,剧痛摔倒。
“有死灵法师,找到那个邪祟!”
玩家当真是头皮发麻。
奥莱克托还在尽力。
即便一团漆黑,视线有限,他还是能通过有限的信息补全战场全貌。
奥莱克托咬牙:“你,你,你,都不要管我,全力揪出他,这是对方藏着的底牌。”
“只要死灵法师阵亡,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将前功尽弃!”
作为军帐附近最精锐的高阶法师,他们只负责奥莱克托的安危,接到命令,有些犹豫。
“事关佩里亚的荣光,给我去!”
“是!”
狱卒哥就像一把尖刀,在最合适的时机,捅了出去。
妙到毫巅地在军团稳住的那一瞬,为他们带来了彻底的混乱。
玩家们看得很清楚。
他与魏审两人独自埋伏,等来了江禾逸预想中的骑兵。
以高阶灵体控制瞬杀只是普通人的骑兵队长波鲁尔。
过程很快,没有痛苦。
发生在队伍前段的异变没有引发黑夜中其他人的注意。
用佩里亚的人,拦腰切断佩里亚军阵。
一气呵成。
“腐化核爆。”
眼看狱卒哥的尸爆威力巨大,魏审纳闷。
怎么自己的尸爆就小小的呢,两相对比......甚至有点可爱。
“邪祟,受死!”
感受从天而降的杀机,狱卒哥抓起身旁的白骨卫士挡在身前。
灵体控制摄走不远处一个刚刚湮灭于尸爆中的魔法师灵体。
亡灵御使者权杖赋予技能【怨灵回响】启动。
灵体类造物消散时,将重复消散前最后一次使用的魔法。
这名魔法师刚刚释放的,是规格十分高的范围护盾魔法。
瞬间,狱卒哥、魏审两人体表荧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