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忽然对这个男人的脸不感兴趣,预感到某种不详的预兆。
“你真的想看吗?”
废话,奚留香在心中暗说了一句,干脆闭嘴不语,这个变态就是心理有毛病的那种男人,最好别惹,会发疯的那种。
惹谁也别去惹一个变态,否则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有些疑惑,宫擎天虽然心机深的看不见底,手段也多的要命,但是总是带着磅礴的气势,令人可以感觉到宫擎天的冷酷和魄力。宫擎天用的人,也没有一个是变态,心理如此扭曲的。
俘虏就俘虏好了,还弄个什么主母的称呼,等等,这小子不是对她有兴趣吧?
奚留香浑身发寒,如今她就是那砧板上的鱼和肉,这个变态男子,就是那刀。
男子阴森地笑着:“香儿,真的想看看我吗?”
一句“香儿”,叫的奚留香浑身颤抖,这太肉麻太亲热了,能有资格这样叫她的人,可没有几个。那几个人,谁都叫不出如此肉麻的语调来。
男子缓缓地回头,修长的身影在月白色的衣袍衬托下,颇有几分出尘的味道。
一张俊秀文雅的脸,出现在奚留香的面前,缓缓地向她靠近。
呼吸困难,奚留香感觉到了窒息,那滋味深深笼罩着她。
头上,一支羊脂玉发簪和漆黑的乌发交相辉映,温文尔雅的笑容,俊逸优雅的脸庞,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一双眸子阴沉如夜空,有如月下寒江,波光粼粼泛着隐隐的寒意。
“宁远,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