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在沐浴吗?怎么不等爷一会儿?”
某狼暧昧的声音,带着一抹阴冷,传入奚留香的耳中。
“您歇着去吧,别打扰我沐浴,您敢做,我都替您不好意思,太丢您的身份。”
奚留香的一句话,正击中某狼的心,他冷冷地盯了床单中的白气片刻,看着从床单上隐约映出那个优雅正在沐浴,不疾不徐的倩影,好嚣张的女人,明知他回来,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沐浴。
“爷就是个草寇,有什么身份好顾忌呢?”
“是吗?不嫌丢了您尊贵的身份,您就进来。至于是什么身份,您自个最清楚。”
“爷不是很清楚,正想听香儿你说说,不如一起沐浴爷听你说吧。”
奚留香瞄着某狼的身影,某狼光打雷不下雨,虽然如此说,一步都没有动。
某狼没有听到奚留香的回答,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沉重地踏在奚留香的心头,某狼心理战术玩的不错,问题是她不能不被威胁。
“香儿,爷来侍候你沐浴吧,爷可是第一次侍候女人沐浴呢。”
脚步越来越近,到了床单的外面几步远,某狼一伸头,就可以看到奚留香的酮体了。
奚留香不紧不慢地用一块布将身体包裹起来,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啊,我沐浴完了,想沐浴您自个沐浴吧。”
如玉肩头,娇憨灵动的容颜,奚留香向站在床单外的某狼做了个鬼脸,不侍候您可以吧?
某狼用危险的目光看着奚留香,这个女人真,真大胆啊,怎么就敢裹着一块布,浑身曲线毕露地站在他的面前,当他不是男人吗?
还有晶莹的水珠,从她的头上和肩头滚落下去,让某狼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液,有变身为狼的冲动。
“香儿,爷抱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