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姝凰只想只想掐着自己的大腿,仿佛一世英名,都会在自己的手中了。
“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很擅长说谎的人,不过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意琛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一些事,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
。
“如果不是无可奈何,谁愿意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呢。”
姝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礼王妃离开了礼王府,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去;正如姝凰所说的那样,别院那里什么都有
,虽然不如平常的时候用的习惯,可是如果缺了什么,也可以马上去买,所以带不带过去,就不太
重了。
姝凰没有出面相送,据她所知,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出来相送,离开王府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太
多人出来看,礼王妃又会在那里大声吼叫。
在礼王妃离开的第二天,懋泽也离开了,一声不吭,如果不是他晚上没有回来,如果不是有婢女在
别院看到他,谁都不知道他也跟着离开了。
于是,流言又起来了,大多数的矛头都是指着姝凰的,说虽然懋泽曾经喜欢过她,但是这次这件事
做得太过分,于是连好脾气的懋泽公子,也离开了,这下子,只怕姝凰是众叛亲离了。
那些话,姝凰只是听着,没有任何的反驳,反正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爱怎么说,她也管不着。
府上的家仆婢女,除了厚德苑的以外,大家对姝凰都是阳奉阴违,虽然说礼王妃在府上也不是什么受人爱戴的人,但是毕竟相处了二十余年,面对一个才来府上十多天的世子妃,感情上到底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