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远处河边长椅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形雕像,嘀咕起来,
“哎,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这家伙不会想不开跳了吧?”
“保不准,我现在欠数百万都寝食难安的,这家伙据说可能欠了数十上百亿,换做我早崩溃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才是做大事的人呢,光这份心态就不是咱们能比的。”
“跳了也没事,我游泳牛逼地很,等他喝水喝饱了我再出手都来得及.”
“你说贾总此刻在想啥?”
“鬼知道”
不远处的贾跃亭,瞳孔倒映着波澜渐起的湖面.
跑是跑不了了,债是要还的,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明里暗里。
家人的背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数十年的积累此刻一无所有。
某一刻,贾跃亭起身脱掉衣服,整齐地迭放在一旁。
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