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技术专家。”
“你”瑞弗有点说不出话来。
里尔见状又说到：“你听我的，我保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毙了。”
“我”瑞弗觉得脑子乱乱的——好像他才是委托人啊？
他憋了半天，对里尔说道：“你真是个法外狂徒，完全没有法律意识。”
“相反，我是个很遵纪守法的人。”里尔缓缓说道，“前提是，这个法律是我认同的。”
“所有罪犯都可以这么说。”瑞弗叹了口气，仰天看向明晃晃的月亮，“但我竟然很想认同你。”
安娜是个暴脾气，当场拍板：“别他妈废话了，我帮你，瑞弗——你应该知道，这事光靠我们根本办不成，NCPD根本靠不住！去他妈的规章制度吧！”
“你说得对。”瑞弗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靠不住的法律，那就去他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