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世咬牙一个用力,石块撬起来,她憋足了劲儿才将石块撬开,断骨之痛本是十足叫人难忍的疼痛,可是公孙言清却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痛呼出声。
骨头已经断了,要是不赶快看大夫的话,公孙言清这条腿也就废了,苏锦世急忙蹲下身,将树枝固定好断骨,用布条缠好。
眼见公孙言清这样也是不能走路了,可是他的伤又耽误不得,苏锦世想了想,拿起匕首又去旁边砍了几根树枝,用枝条与布条系好,编了个简单的担架出来,现在也只有她拖着他走了。
公孙言清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未出声……
“公孙言清,我要把你挪到这担架上,我会尽量轻些,疼了你就说……”
“为什么要帮我?”一直沉默的公孙言清总算是开口了。
“你救了我啊!你受伤也是因为我吧!再说了,就算我们是陌生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见死不救吧!能帮就帮吧!”苏锦世说着将公孙言清搬到了担架上。
眼看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在这茫茫的戈壁上夜晚赶路是很不安全的,苏锦世找了些干草生了堆火,想着等天亮了就赶路。
“你应当知道,这些人是为了引我过来,才将你抓来的,所以,我也不算是帮你。”公孙言清定定的看着苏锦世,似乎非要辩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