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见袁绍去了,愣在那里。
田丰看了审配一眼,扬长而去。
这天夜里,车胄突然接到了曹操一封密信,难以应对,六神无主地在室内踱着。
陈登进了门。
车胄连忙热情地招呼。
“先生请坐!”
“将军夤夜相召,不知何事?”
“丞相驰书,要我在灭袁术之后,设计除掉刘备。刘备多谋,关、张勇猛,此事令我难以应对,深恐有负丞相重托!特请先生赐教于我!”
陈登一听,大吃一惊。
“丞相要诛刘备?这是为何?”
“书中未提,我也不知。”
“那,将军为何不召诸将共议?”
“彼等浅陋,只会添乱。再则,丞相书中嘱我,此事机密,万勿泄漏。故只请先生。”
至此,陈登心中已经有了底,口气也轻松了。
“噢!此事不难!”
车胄一听,顿时转忧为喜。
“先生已有良策?”
“将军勿急。此事须稳妥,待我三思。”
车胄有些失望,但也不好说甚么。
纪灵又率人马来到一座寨前。因连连获胜,他踌躇满志,气焰骄横。
已降的小校领着一群老弱残兵,从寨内缓缓过来。
老弱残兵一个个神色晦暗,有气无力,偏偏倒倒地到了阵前。
“将军,寨中人马,悉数在此,尽皆愿降。”
就在小校禀告之时,便有几个老弱残兵瘫倒在地。
纪灵见了,有些惊疑,鞭指倒地士兵开了口。
“彼等为何倒地?莫非身患恶疾?”
队中一个老兵急忙回应。
“将军,彼等瘫倒,并非疾患!”
纪灵更觉惊异。
“那是为何?”
“那是饥饿。我等守寨,已缺粮日久。若不是将军到来,恐尽皆饿死!”
这时,那群老弱残兵也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是啊!将军,我等都快饿死了!”
“将军,我等愿降!救救我等吧!”
纪灵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要兵无兵,要粮无粮。刘备,你休矣!”
夜深了,关羽仍在夜读兵书。
哮天匆匆进了帐,将一支铜簪交给关羽。
“少爷,陈登派人送来的。”
关羽一见铜簪,已知是陈登所送,顿时警觉起来,赶紧接过。
“快去!请兄长与三弟!”
“是!”
哮天回身便走,又被关羽叫住了。
“不!你只去请三弟,叫他速到兄长帐中!”
“是!”
哮天领令而去。
关羽也立刻起了身。
尽管夜已深,帐中仍笙歌悠扬,红袖飘舞,灯火通明。
袁术正在大宴诸将。他已经有几分醉意,但兴致正浓。
“今、今夜,众、众爱卿且痛饮!明日休、休战一日,养精、养精蓄锐!来日、来日直捣徐、徐州!”
帐中众将也多有醉意,且正至兴头。听了袁术之言,尽皆疯狂喊叫。
“对!直、直捣徐州!”
关羽得到陈登送来的密信,立即去了刘备帐中。
其时,张飞已经到了。他与刘备神色都比较紧张。
关羽一进帐,便开了口。
“兄长、三弟,陈登传来密信,曹贼暗得到嘱车胄,待我灭袁术之后,设计暗算兄长!”
关羽说着,将陈登的密信交给了刘备。
刘备急忙接过信看起来。
张飞一听,顿时大怒。
“这该死的曹贼!总不忘暗算哥哥!若依得我,便杀回许都,斩那曹贼,以绝天下之患!”
“三弟休要打岔!此事非同小可!且听兄长的!”
刘备看完信,沉思了一会儿。
关羽和张飞都急切地望着他。
“若知车胄如何下手,便好应对。可惜,我等甚也不知。”
刘备言毕,神色凝重地皱起了眉头。
张飞见了,不知所措。
关羽急忙开了口。
“兄长不必过虑。我将尽力弄清车胄阴谋。”
“好。曹贼既已下令,我等当倍加提防才是。”
听了刘备之言,关、张都点起了头。
袁术端坐辇中,心神大悦,在仪仗簇拥下进了寨门。
纪灵神情昂然,紧随辇后。
“陛下,此地距徐州,仅五十里了!”
袁术闻言大喜。
“刘备为曹操所疑,无兵无粮,天助朕也!”
袁术踌躇满志,一脸欣喜。
袁术又下一寨,距徐州近在咫尺,便召诸将于帐中,计议攻徐州之策。
“各位爱卿,徐州近在咫尺,刘备无兵无粮,取徐州易如反掌!明日攻城,谁愿为先锋?”
纪灵闪身出班。
“臣愿往!”
“好!纪爱卿放心攻城!朕将亲率大军助战,定可一举攻克徐州!”
正在袁术等人为即将攻克徐州欢欣鼓舞时,五位已降的曹军小校一齐来到帐外,向内侍求见袁术。
“大人,我等有要事求见陛下,请代为禀告!”
内侍一听,冷冷一笑。
“皇上也是你等能见的?滚吧!”
五人不仅未滚,反而固请。
“我等有攻徐州妙计禀皇上,请大人代为禀告!”
内侍神色更为不屑。
“哼!笑话!吾皇圣明,我朝人才济济,还用你等献计?”
五人仍然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