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听了,点了点头。
“噢。如此看来,先生还想用铜簪?”
陈登听了,笑了笑。
“事为三人所知,必有危险。将军以为如何?”
关羽听了,点了点头。
“嗯。”
这时,刘备扛着新买的锄头、铁扒、柳筐之类的农具进来了。
张飞憋了半天,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抢先开了口。
“哥哥,你买这些农具做甚么?”
“种地呀!”
刘备听问,神色轻松地说。
陈登见了,接过了话,也算是与刘备打招呼。
“哪来地种呀?”
刘备见陈登在场,急忙笑道。
“噢,陈先生何时光临的呀?”
“我将随车胄守徐州,特来辞行。不想碰到一位农夫。”
陈登说完笑了。
众人都笑了。
刘备手指园内,语气轻松地说。
“偌大园子,不种些蔬菜,岂不可惜?”
“皇叔务农,好主意呀!皇叔若种出好菜,别忘了给在下捎一点。”
陈登说完,欢笑而去。
刘备当然听出了陈登的言外之意,他目送陈登,高声说。
“若有好菜,定不忘先生!”
刘备在挥汗垦荒之时,许昌街头却有一大群人在围观两个青年兄妹演武。
英娘也挤在围观者中,
兄妹矫健不凡的身手,令英娘与围观人群频频叫好。
围观者中,也有几个人面带冷笑,眼含恶意。他们凑近一个半边脸全是黑色胎记的阴阳脸,不时嘀咕。
阴阳脸一直不屑地斜视着演武的兄妹,不动,也不发一语。
演武毕,哥哥抱拳开了口。
“我兄妹二人家逢不幸,罹匪患失了双亲。今到贵地,不揣冒昧献艺,以求糊口。求各位施舍一二。”
哥哥说着,妹妹便将锣翻过来,向围观者讨钱。围观者多少不等地向锣中投着铜钱。
讨到阴阳脸面前,他冷冷一笑,便伸手去托起妹妹下巴。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来京城混饭吃?”
妹妹顿时面呈怒容,一扭头闪过。
“哟嗬!还挺烈呀!”
阴阳脸又向妹妹伸出手。
哥哥见有人生事,急忙过去,将妹妹拉开,向阴阴脸陪着笑脸。
“这位爷,我兄妹二人家逢不幸,以此糊口也属无奈。请这位爷高抬贵手!”
阴阳脸一抬手,就将男青年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妹妹大惊,扔下锣扑过去。
“哥哥!”
不少围观者见势不妙,纷纷散去。
妹妹扶起哥哥,神情十分害怕。
“哥哥,咱们走!”
阴阳脸纵身一跃,落身挡住兄妹去路。
“踩脏了我地盘儿,不陪爷一夜,便想走?”
兄妹二人惊惧后退。
阴阳脸的同党又拥上来,淫.荡地咋呼着动手动脚。
兄妹二人无处躲闪。听到妹妹不断惊叫,哥哥怒不可遏,飞身到妹妹身边,出手打翻了几个阴阳脸的同党。
阴阳脸面露杀气,呼呼几招,便将哥哥打出一丈之外,正好落在英娘面前。英娘赶紧将他扶住。
妹妹已被阴阳脸抱住,大声呼喊。
“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哥哥虽站立不稳,仍要上前去救妹妹,被英娘拉住了。
英娘挺身上前,怒指阴阳脸吼道。
“何方妖孽,敢在此作怪?”
阴阳脸听英娘怒吼,扔下妹妹,阴狠地盯着英娘,一步一步逼过去。
阴阳脸呼的一拳扫过,英娘一闪避过。她身轻如燕,拳脚却呼呼生风,打得阴阳脸一时忙于招架。
阴阳脸抽身闪开,将衣服哗地撕开一扔,露出健硕的肌肉和紧身铁甲,又来战英娘。
英娘与阴阳脸激战,打得难解难分。
这时,一个阴阳脸的同党从身后扑上去,死抱住英娘的一条腿。
英娘腾挪不动,被阴阳脸重拳击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阴阳脸又抡拳欲击,抡起的拳却被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手顺势将阴阳脸提起来一抡,便将地远远地扔了出去。
英娘见了,又惊喜又敬佩。
原来,将阴阳脸扔出去的是关羽。
阴阳脸的同党吓得屁滚尿流,仓惶而逃。
英娘满脸惊喜,打量着关羽心中暗想。
“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髯长至腹,又有如此身手,莫非他便是温酒斩华雄的关羽?”
英娘想着,十分兴奋。她回过神来一看,关羽已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英娘刚追了关羽两步,卖艺的兄妹来到她面前,跪下便磕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英娘连忙扶起兄妹二人。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救你们的,不是我,是他!”
英娘抬手一指。
关羽已消失在前方十字路口。
英娘与青年兄妹一怔,急忙追到十字街口,四下观望。
街上行人中,并无关羽身影。
“糟了!已不见恩公!”
妹妹急起来。哥哥也露出急色,转问英娘。
“姑娘可识得那位恩公?”
英娘见问,眼前又浮现了刚才见到的关羽形象和他扔阴阳脸的情形,神色激动。
“此人必是关羽!”
英娘自语着。
兄妹二人听了,十分惊异。
“关羽?就是温酒斩华雄的大英雄?”
英娘听了,点了点头。
此后一段日子,英娘常在街上边走边四下观望,希望能再次遇见关羽。但她却再也没遇到过,心中颇为丧气。
“寻了这些日子,都不曾见到他。他是偶到京中?还是长住京中?何处才能寻到他呢?”
英娘想着,十分懊丧。
曹操头风复发,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