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没理庞德,轻身一纵,便落身在自已的小船上了。
此时,庞德已沉入水中片刻,只见水上冒泡,已不见人在挣扎。
周仓不紧不慢地将小船划近了冒泡的地方。见泡快冒完了,他才伸手进水,抓住庞德的头发,将他的头提出了水面。
庞德呛得大咳不止,鼻涕眼泪横流,双手在水中乱抓乱挣扎。
周仓又笑着问。
“孙子,尝到水中之滋味了吧?此时你尚未受够,我知你仍是不降。待你受够再说吧。”
庞德仍大咳不止,全然未听清周仓说了甚么,便大叫起来。
“不!不降!爷爷不降!”
周仓也不再说甚么,又将庞德放进水中,过了片刻,又提起,提起又放下,如此反复十多次,将庞德折磨得如死人一般,才将他的头提出了水面。
庞德咳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
周仓见了,问道。
“庞贼!降是不降?”
庞德虽奄奄一息,口齿不清,仍叫着。
“不、不降!你、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周仓一听,又笑了。
“好!爷爷还有更难熬的。你若不降,那就再来。”
庞德听了,已吼不动了,狂咳着断断续续地说。
“任、任你如何,我、我死不投降!”
周仓听了,想了想,将庞德从水中提了起来,像死狗一样扔在船上。
此时,庞德已像一条死狗,一动不动地躺在船上。
周仓擒了庞德,关羽立即升帐。
刀斧手先押进了于禁。
于禁进帐后,拜伏于地。
“于禁拜见将军,望乞饶命!”
关羽并没叫于禁起身,而是怒视着他问道。
“汝怎敢抗吾?”
于禁仍俯首伏地,听了答道。
“上命差遣,身不由己,望将军怜悯,誓以死报!”
关羽手捋长髯,轻蔑地一笑道。
“吾杀汝,犹杀猪狗,空污刀斧!”
于禁听了,抬头看了关羽一眼,神色阴郁,心中暗想。
“都言关羽重义,不想竟如此辱我!早知如此,不如死战!”
关羽没注意于禁神色变化,只对刀手下令。
“押回荆州大牢监候,待我回去,别作区处!”
刀斧手得令,押下于禁。
关羽又高声传令。
“押庞德!”
庞德被押进帐。他怒视关羽,立而不跪。
刀手手压庞德,脚踢腿弯,大声喝令。
“跪下!”
庞德一扭身,撞开刀手,仍然不跪。
关羽向斧刀手挥手,示意其退下。
刀斧手退下了。
关羽这才开了口。
“汝兄现在汉中;汝故主马超,现在蜀中为大将;汝如何不早降?”
庞德听了,大怒而吼。
“吾宁死于刀下,决不降汝!汝今杀吾,吾纵是为鬼,亦与汝决战,斩汝狗头!”
庞德大骂不止。
关羽大怒而吼。
“推出砍了!”
刀斧手扭推庞德出帐,庞德仍一路挣扎怒骂不止。
“吾纵是为鬼,亦与汝决战,斩汝狗头!吾纵是为鬼,亦与汝决战,斩汝狗头!吾纵是为鬼,亦与汝决战!”
帐中,关羽听到庞德的骂声突然止了,叹了口气说。
“壮士也!收尸葬之。”
“是!”
左右领令而去。
关羽站起身,高声传令。
“趁水未退,各营上船,攻打樊城!”
“是!”
众将慨然领令。
关羽也威然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