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处雨微微曲了下身,这才开口,“老人家,我和我儿子上京城来寻相公,没寻着他的人,又因手头的钱不够住在城里,便只能到效外来住,我想在这里租一个农家院子,不知老人家可知哪里有要出租的。”
“咱们都是自个住,谁会出租啊。”孙老头高昂的声音回着。
阮处雨拧眉,“没有出租的么?”
看她脸色不好,孙老头一时善心起,又道,“虽说没有要出租的,可有咱们这里有一户倒是有多的屋子,你去求求她,也许她愿意将屋子租给你。”
“不知老人家说的是哪一户?”阮处雨忙问。
孙老头眯眼,扬手指着远处的小院子道,“就那一户,户主叫孙梅,咱们都叫她孙婆婆,她几十年前嫁给那户人家的户主,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本来生活也美满。”
说到这里,孙老头侃侃起来,“可是,就在几年前,她家人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她的相公和两个儿子相继病死,两个儿媳受不了相公死去,又怕人家说自个克夫,跟着自家相公一道去了,这样本来留下四个孙子,两个孙女,可没多久,她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也得了怪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