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不是你想的那样…”刘语捡起雨伞,踮起脚钱撑在方笙跟肖默头上,而自己淋在雨里。
“你没回学校,就是来见他了?”
“不是…”
难道该生气的不是刘语吗,为什么现在是刘语在跟肖默解释。
“肖默,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遇到事就动手,不问青红皂白?”
这就是刘语所说的,方笙变了。他变得更加稳重了,对刘语…更加明目张胆了。
“那你解释,你们刚刚怎么回事?”肖默看向刘语,抢过她手上的伞,帮刘语撑着。
“我…”
“你对刘语,就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吗?”方笙最看不起的就是肖默这一点。
“有你什么事儿?”
肖默说话很冲,刘语原本想解释,现在她也无话可说了,更何况,该生气人是她,凭什么她还要死乞白赖地去解释。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肖默跟方笙,本来还很寒冷的天气,现在变得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