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张之维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但倒也没做口舌之争。
距离已经够了。
下一刻,天空突然阴沉下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码头上方炸响!
恐怖的动静瞬间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也就在这时,数百道雷电自地底喷薄而出,宛若一座监牢,将眼前僧人,以及躲在暗处的那几名神官笼罩在内。
“怎么回事?!”
“对方什么时候动的手!”
“嘶!嘶!”
一道接一道的声音响起。
看着雷光下身材高大,如同神祇降世的挺拔青年,一向宗僧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宏德,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他整张脸苍白无比。
就连握戒刀的手都有些发抖!
来这之前,他其实有想过对方可能很棘手,毕竟胆敢孤身来犯,不是愣头青,就是对自己手段无比自信。
但他并未当回事。
要知道,这里是倭岛!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就算修为不比师父。
那也是中年一辈的中流砥柱!
然而,谁知道!居然碰到一个修为不亚于自己师父的妖孽!
而且对方竟然还率先出手偷袭!
想到这。
宏德畏惧的看向这名高大青年,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何没像杀掉地上这群人一样,把自己给直接做掉,但由此可见,自己或有活命机会。
毕竟他才刚当上一向宗主持。
往后好日子还长呢。
不想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真是的,跟老李那家伙待久了,出手总想着偷袭。”
张之维嘴角微微扬起,而后看向那会说汉语的僧人,直接问道:“你说你是一向宗现任主持,那么贫道问你,你们岛上那四大高手最擅长什么手段?”
“此外,这次前往种花的有哪些门派?”
话音刚落。
一名僧人突然愤怒的喊道。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很快就会有人来收拾你!”
此话一出。
张之维微微蹙眉,他听不懂,但对方似乎很有骨气的样子。
随即,正要动手,却见为首的宏德急忙喊道:“大爷,他刚才说,可以把情报告诉您,但前提是放过我们。”
“嗯?”
张之维表情怪异。
然后他又瞥了眼那满脸愤怒的僧人,瞅着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报,于是伸出两根手指道:“贫道做买卖向来公平,两份情报,放两个人。”
“你们也别想着拖时间,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说不完或糊弄我,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
一道耀眼的雷光划破天际,恐怖的轰鸣声令人心头一震!
“是是是。”
见此情形,宏德被吓得连忙点头,骨气这东西跟性命相比一文不值。
至于师仇,相信师父他老人家知道自己为了延续一向宗传承忍辱负重,一定原谅自己,甚至是大加赞赏的。
随即,没有半点隐瞒。
他直接道:“四大高手中,排在最末的当属那位居合大师。”
“他出招只求一剑必杀,只要别让他找到破绽,或者靠近,他的居合就发挥不出作用,另外,据说他身子压的越低,出刀的速度就越快。”
“啊?”
张之维表情怪异。
他有些搞不懂这倭人的剑道了。
身子压的越低就越快。
那要是趴在地上,该是什么速度?
随即,他开口问道:“比之你师父,也就是那叫啥圣僧的如何?”
“这”见提及师父,宏德心中一紧,听对方口吻,似乎跟师父打过交道,莫非他曾同自家师父交过手?
还是说师父是被他杀得?
想到这。
宏德看向面前之人,心中浮现个大胆的念头,难道他就是李慕玄?
除了他,种花还有谁在这个年纪。
能拥有这等恐怖修为!
不过此时的宏德,早已被吓破了胆子,自然不可能找对方求证什么,于是道:“比我师父在杀力上要略胜一筹,修为则要低一点。”
“嗯,继续。”
张之维闻言点了点头,那就是两个半巴掌的实力了。
“排在第三的是明治神官。”
“他曾经是名阴阳师,麾下有不少强大式神,如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还有被誉为最强大妖怪的玉藻前,本体是只狐狸,擅长魅惑和召雷唤火。”
“最强?”
张之维摩挲着下巴。
他不是老李,对倭人流派并不了解,式神更是一窍不通。
但既然能被冠以最强。
实力应该不差。
于是道:“比你师父如何?”
宏德嘴角微微一抽,他感觉自己那死去的师父成了衡量的标准。
当然,现在顾不上这些,于是道:“两人未曾交过手,但若真生死对拼,面对一众式神我师父或会落入下风。”
“嗯,继续。”
张之维大概有了想法。
而宏德接下来也学聪明了,直接道:“第二的是热田神官。”
“世人只知那里供奉着三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却不晓得其实八尺琼勾玉现也在那,手握两件神器的情况下,三个师父也不是他对手。”
“前者威力极大,后者据说可享受天照大神的赐福。”
“神器?”
张之维微眯着眼睛。
他对器物一道向来不在意,但也知道,所谓的神器,其实往往跟香火念力挂钩,就比如他们天师府的剑、印。
不过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其实神也就那样。
若神有用,世上就没有天灾,又何须世人香火供奉?
此时,宏德继续道:“至于那第一的伊势神官,这位老前辈的修为深不可测,反正我师父说他见那人如井蛙,生不出半点挑战之心,甘愿伏居其下。”
“至于手段.”
“倭岛这百万神明皆听他命,就连天皇也对他礼重三分。”
“详细的小僧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