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的咒骂这下全卡在喉咙里。
帽檐下,是一张他妈的完全陌生的脸,带着爱尔兰人特有的苍白。
“你……”
哈里森剩下的那点酒意也蒸发殆尽,这次浑身上下直接凉透。
他本能地摸向枪套,但他喝太多了,枪套被肥肉压着,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你等一下,我们可以友好谈判的!”
那个爱尔兰人见此情景,连枪都懒得拿。
哈里森还在疯狂想着保命的筹码,一抹寒光忽然从眼前闪过。
“呃!”
他低头。
一把粗制的海员短刀,整个刀身都没入了他那堆积着脂肪的心脏,刀刃精准地切断了主动脉。
“我是警察局长……”
哈里森瘫倒在烂泥里,抽搐着喷血,几下就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