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吃点心嘛。”凤语兰笑嘻嘻的拿了点心给玉忘苏,“我才买的,还热乎着呢!”
“你跑出来,余杭知道吗?”玉忘苏揉揉她的头。昨日余杭急匆匆的找上门来,可见这丫头是偷跑出来的。
“我和他说过了。”凤语兰自顾自的吃着点心。
“这样就好。”
玉忘苏也不去管凤语兰,任由凤语兰呆在家里。
快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敲门,月压跑去开门,很快转身喊道:“语兰姐姐,是来接你的。”
“哦。”凤语兰嘟着嘴往外走,玉忘苏也送了她出去。“姐姐,我以后还能过来吗?”凤语兰亲热的抱着玉忘苏的胳膊。
看着那希翼的目光,玉忘苏实在说不出和拒绝的话来,“你想来就来吧!”
福伯正等在门口,看到玉忘苏和凤语兰走过来,他便傻愣愣的看着玉忘苏,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福伯,我们回去吧!”凤语兰出了门。
“哎。”福伯这才回过神来,又看着玉忘苏,“有劳夫人照看小姐。”
“客气了。”玉忘苏笑笑。
福伯和凤语兰离开,玉忘苏微微蹙眉。她总觉得余杭和这位福伯看着她的神情有些怪异,莫非他们以前都曾见过于楠?
可徐邈说过,余杭是在进京城长大,若是无事,轻易是不会离开京城的。
而秋白玉所查到的于楠的过往,却是很多年前于楠就已经生活在那个小庄子上了。于楠和余杭,理应是没有交集的。那么余杭看着她的时候,为何会那么惊讶?
“姐姐,你怎么啦?”月牙拽了拽她的衣袖。
“没事。”玉忘苏揉揉月牙的头。
日子进入十一月,更是天寒地冻,就连一向很少见到雪的松江府也下了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