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看着君无名和水生走远了,徐瑶才幽幽叹息一声。侯爷虽乔装的很好,可她行医多年,乔装易容也不是没做过,自然还是看出了些端倪。
安国侯还活着,这就好。老侯爷夫人的病算是心病,心中积郁成疾。一旦心中郁结解了,病也就会渐渐好起来了。
而最让她意外的惊喜,竟然是听到了阿邈的消息。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收到过阿邈的信,也不知道阿邈在何处,好不好。
虽知凭着阿邈的本事,无论在哪里,该也是会能把日子过好的。
可见不到人,心里也难免是会担忧的。
知晓阿邈好好的,还娶亲了,她也能安心。即便不能相见,可只要知晓彼此都好,她也算是知足了。
出了侯府,君无名便先送着水生回清渠园。
“可能要过两日,我才能安排玉白同你见面。”坐在马车上,君无名才说道。
“好。”
“我只问表哥一句,安国侯府,表哥可还有留念?”君无名认真的问着。
安国侯府意味着的可不仅仅是这处宅子,更重要的是,这是沐家几代人的基业。也代表着地位权势,甚至是兵权。
若是舍弃,便是这些统统都不要了。
那沐家几代人的功勋,也都一一葬送。
“你担心我舍不下这些?”水生苦笑起来。
“这毕竟是沐家几代人拿命换来的,甚至姑父也战死沙场。侯府的一切,本就是沐家该得的。”君无名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
有些东西可并非是容易舍下的。安国侯府今日的尊荣,可都是拿血换来的。
“以前我也总想着侯府的功勋尊荣。可如今,我是真的累了,我和父亲征战沙场多年,又落得什么下场?父亲战死,我也险些死在江南。
“祖母因为父亲战死,也抑郁而终。如今母亲才多大年纪,却已白发苍苍。我倒是只想我们一家人过些安静的日子。”水生叹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