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这时,却有一人从墙上跳了下来,“姐姐,我来救你了。”却是凤语兰。
玉忘苏惊讶的看着凤语兰,心下倒是稍安。她明明看着这丫头和水生他们一起走了的,如今为何又会在此处?莫非他们都并没有去府城?
凤语兰拿着剑冲了过来,范谌带来的打手应了上去。不过瞬间便已经按住了凤语兰,范谌却是心下讶异。忽然跑出来个人,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要救人。
他想着即便不是高手,却也不该是不会功夫的人。这不是出来逗人笑的吗?
“哪里来的毛丫头?还想来救人呢!”紫鸢嗤笑,抬手就要给凤语兰一巴掌,凤语兰微微侧头一躲,却又猛然咬住了紫鸢的手,恶狠狠的咬出血来,有血水顺着凤语兰的唇角滑下。
紫鸢终于挣脱出自己的手来,直接取了打手的刀架在了凤语兰的脖子上。“死丫头,你再横,我就划花你的脸。”
“紫鸢,你别太过分了。”玉忘苏瞪着紫鸢。只见凤语兰进来了,却迟迟不见水生等人,她心下倒是迟疑起来。莫非只有语兰一人折了回来?
“过分?过分的是你们吧!”紫鸢恶狠狠的说着。她都快要被折腾疯了,这一天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没完没了的受伤。
凤语兰将脖子往刀上一撞,有血线从她的脖子上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她纯白的大氅上,似红梅点点。
见凤语兰这不要命的样子,紫鸢手一抖,刀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关着的大门被踹开,福伯带着官差鱼贯而入。“公主。”福伯冲着凤语兰冲了过来,官差则很快就把范谌带来的打手拿下了。
“公主,你怎么样了?”福伯抱着倒在地上的凤语兰,焦急的询问着。
范谌满眼的惊愕,他是听闻皇上的幼妹长乐公主和余家走的很近。不过却多年不曾入京,自然也不知晓公主的模样。若是这女子真是公主,那今日的篓子可就捅大了。
“公主这是怎么了?”知县大人也连忙走了过来,看着凤语兰唇角和脖子上全是血,也是惊吓的不轻,身子都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