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还该感谢范家啊!”余杭淡淡的笑着,“若非是范家用些见不到人的手段,何至于此。本来余家和于姑娘有些龃龉,若是你们也用正当手段,她根本不会选择余家。”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玉忘苏那个女子,最是受不得威胁。她很看重身边的人,也就会给人错觉,觉得对她身边的人出手,便能让她就范。
其实,她身边的人便是她的底线,龙之逆鳞,谁越是触碰了,便越是彻底得罪了她。
以其使用什么手段,倒是不如真诚的相交。若是值要她一幅绣品,自然可以用威胁的手段得来,若是想要学她的手艺,威胁她是没用的。
手艺上的东西,她可以做很多的手脚,让人始终都学不会。她即便做了手脚,也是可以解释的,大可以说有人天生愚钝,这才学不到她的手艺。
范家所为,当真是下下策。
范家这两年倒是越发激进了,未必是好事。
“你别以为这样,你们余家就赢了。”范谌恶狠狠的看着余杭,“范家还有昭仪在,至于长乐公主,皇上可不会让她嫁入余家旁支的。”如此说着便有些轻蔑。
余家大老爷只是庶子,也渐渐就成了旁支。长乐公主金枝玉叶,又是嫡女,余家想要娶到公主,可不是容易的事。
“范昭仪?如今她都已然自顾不暇了。你不知道吧!京城第一美人楚雯华入了宫,被册封为贵妃,三千宠爱在一身。”
“怎么会?”
“如何不会?在宫中,得宠失宠都是常事。”余杭说完也没再去看范谌,径直往外走。
“范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范谌在后面嘶吼道。
“那就让我看看,范家还些什么手段吧!”
……
紫鸢见到苏可的时候,苏可正在牢中编着吧草鞋,显得淡泊而悠然。休养了些这些时日,他的伤已经全好了。
紫鸢静静的看着苏可,半晌都没说出话来。昨夜一夜未睡,她都在想自己过去的那些日子。其实也并非遇见的都是恶人,都是无情无义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