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有着身孕,何必答允余家教导绣娘的事,以后再说吧!”出了荣安堂,沐诀才说道。
“许诺便像是欠债吧!早些还了早轻松些,不必一直放在心上。”玉忘苏笑了笑。
“那你也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只是教导一番,也不累的。”
次日,余家那边也就把几个绣娘送到安国侯府来了,玉忘苏便将几人安排在离春晖堂不远的听风小筑中住下。
月牙是和几个绣娘很熟悉的,绣娘们一来,月牙也就总去和她们说话,或者就在一处做做针线。
月牙来了,倒是君芙也跟着来了,不时的还会请绣娘们和玉忘苏指点一下女红,或者是凑到绣娘们身边去看人家做绣活。几个绣娘都是余家一等的绣娘,绣工是十分精湛的。
至于几个绣娘对君芙的到来却很有些不自在,却也知晓那是安国侯的表妹,不好说什么。
她们会的针法自然是不能随意外传的,有些是余家的独门针法,若是让余家那边知晓针法被旁人学去了的话,必然会震怒的。
“夫人,有几句话要和夫人单独说说。”这一日,其中一个绣娘忽然和玉忘苏说道。
玉忘苏见绣娘面有难色,便起身往外面走,绣娘也连忙跟了出去。
到了听风小筑外,玉忘苏才站定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我们认得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是侯爷的那位表妹,这几日都到此处来,终归有不便之处。”绣娘有些无奈的说着。本来人家君芙小姐还是侯府的表小姐,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