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次四国齐聚的事到此为止吧!比试也没什么意思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有几人能活着离开华城呢!”硕阳焱站了起来。
“不过是些畜牲,怎么就都被吓破胆了?”司徒耀冷笑一声,“朕这不是也没说什么吗?”说着便伸出手来。
一只手被毒蜂蛰过,肿的很是严重,看上去像是很胖一样,肉呼呼的。
看着司徒耀的手,凤语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成熊掌了。”
玉忘苏嗔了她一眼,让她别随便说话。随后她的目光便在司徒耀和秦牧身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似乎每次有人提起要结束四国的比试,司徒耀都会跑出来说话。先前她还没太注意,现在一想,司徒耀似乎对四国的比试很坚持。
要是按性格来说的话,明明司徒耀的性子是更为暴躁易怒的。
倒也不是什么古怪的事,只是觉得司徒耀和秦牧的关系是不是有些不一般。
她有一次听侍从说起,当初荥朝是最先来的,司徒耀一行是秦牧亲自接待的。后来虞朝到来的时候,秦牧便说是病了,没有亲自迎接。
之后南梁和北啸的人来,秦牧也只是设宴款待,并没有出城迎接。
这样看的话,似乎秦牧对荥朝一行是有些特殊的。
“让诸位在山庄遇险,是我的疏忽。”秦牧叹息着,“我一定会尽快将秦冕找出来,任由诸位处置。”
“我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昨夜的事就给秦冕定罪了?”玉忘苏望着凤语兰。虽然仅凭前面给秦冕定的罪过,秦冕就够死上几次的了。
只是昨夜的事,不是还没什么证据的吗?怎么就又算在秦冕头上了?
是她来得晚了,没看见证据。还是说那些毒虫猛兽就算是证据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凤语兰摇摇头。
“莫非这秦冕是有三头六臂,能上天入地不成?一个小小的华城搜来搜去,就是找不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