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吻了吻许安知的额头,坐在床将她抱在怀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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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的电话打来,许安知挂完盐水正舒服些,人在病里特别地自己的亲人。
"妈......",妈妈两个字没有出口,就听到许婉生气地唤她的名字。
许安知自嘲地笑笑,怎么又忘了许婉不要她这个女儿了!
"沫沫被傅斯年送来的一盒死老鼠吓得病倒,这是不是你的主意!"许婉在电话斥责着许安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安知淡声回道,她说这话很无力。
许婉听了出来,紧跟着是许安知的轻咳。
"你!"许婉想问许安知,是不病了。
然而,电话先一步被掐断。
许安知抬起头,看着拿过自己手机的傅斯年,"她的电话,以后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