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没这个必要。”西决眼神冷了一下。
老爷子倒也不生气,只是看向西决。
“我的手里有一笔隐秘的财产还有一份你需要的东西,如果靖寒那孩子三十岁还可以平安,你就可以脱身了。”
一般来说,影子这东西,活不过太久,至于期限,谁也说不准,似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西决听得懂祝老爷子的意思,那财产和那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便是他这辈子所经受所有痛苦的报酬么。
可是他不需要那些东西。
一点都不需要,更不需要祝家人的怜悯,他就是他。
西决站起来,目光微冷。
老爷子看了一眼他身上所穿的衣服。
“今天穿这身来,是以为我要死了么。”老爷子毫不避讳的开口,西决也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以为只有老爷子的葬礼会需要他参加。
老爷子只是笑笑,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愧疚,不得不说,虽然以后会过的很痛苦,可是他天赋秉异,如果好好地活着,必定能成大事。
而他的期盼,只是子孙身体健康,不要出什么事情,那自然也用不上西决了。
“西决孙儿,你不想知道我留给你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西决眸光闪过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