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没有靠背遮挡,她后腰正对着蹲下来的露露。
青年的眸色暗了两分,鼻前充满了其他公狗的臭味,可他依旧忍不住张开嘴,悄悄贴近了卢琦。
恶臭的肛.门腺味里飘散着卢琦的气味,他努力收集着她的气息,脸部和耳部的皮肤因激动而充血。
卢琦、卢琦卢琦……
他盯着女人的腰下,喉结滚动,吞咽唾沫,眼眶里为数不多的眼白微微泛红。
“怎么了?”注意到他蹲在下面很久了,卢琦低头询问。
看诊台下的青年仰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卢琦愣了下,这个角度、这一蹙眉的表情,让她霎时想起了她的露露。
她的小狗、她的露露对她有所求时,就是这样的眼神,一般无二。
青年摇头,提着垃圾袋站起来,“没什么。”
他成了卢琦最讨厌的男人,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立刻与卢琦相认。
或许还需要观察一下,卢琦对“小露”的态度。
将垃圾丢去医院后的大垃圾桶里,他站在门外,低头张开五指,盯着自己的指尖。
他的指甲是透明的白色,能够清晰看见血线,剪起来很容易。
他为自己优秀的指甲感到骄傲,这代表对医生和主人来说,他是条省心的好狗。
只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剪过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