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定安也举手跳着说,“俺是黄花大小伙儿!”
“红袖有人喜欢。”韶扬冷漠道,“可没人喜欢你。”
定安一呆,然后撇嘴,放大鼻孔,生起了胖气:“有的,以后一定有的!”嘟嘟囔囔地,背过身去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
秭归县城。
一个黑衣人此时正禀报“三凶”行迹。
“那三人已经驾着驴车往秭归来了。”
前方,一个身穿浅蓝色布衣,留着长须的中年人“唔”了一声,突然问道:“驴车上挂着十二道金牌么?”
黑衣人点点头:“挂着!”
“好嚣张啊。”蓝衣人笑了笑,轻摇梧扇,“走吧。”
黑衣人惊呼:“神君,您……您亲自动手?”
蓝衣人幽幽道:“他们杀了完颜决,让秦相震怒,本就和我们长江水道不死不休。如今天王欲要‘天下英雄令’。”
他手上涌出淡淡墨色的水珠,笑了笑:“这‘三凶’,必须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