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捐一万块钱不行，因为我真有一万块。
捐款是唯一可以解构金钱价值的方式，因为可以论心不论迹，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模糊到仇富情绪之上，所以一旦这类话题下的讨论，往往都是压倒性的。
但在王曜眼中，这个情绪是应该存在的，尤其是将公益当刷人气立人设的群体，就应该付出这个代价。
就像良心与钱是没办法同时拥有一样。
这个世界能力应该是守恒的，当失去物质的时候必然得到了精神上的补偿，所以好人不应该求好报，求好报的便不是好人。
因为冷知识：道德是人定的，报应是天定的，原本没有直接关联。
得到物质的人也不应该再奢求精神上的回报，比如艺人赚的钱里面本身就有挨骂的部分，这点相声界的觉悟算是走到了前头。
但凡既要还要的，最后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王曜在办公室一直接待客户到凌晨才结束，后面大多数都是一些上沪本地品牌方登门拜访，看看有没有机会在电商领域合作。
因为人数太多，王曜准备改天直接弄个发布会，面相全国对电商代运营感兴趣的品牌和潜在客户招商。
吃着姜颜亲自送过来的宵夜，前天王曜在探班《失3》的时候说了一句小食堂的东北菜不正宗，姜颜这两天就自发的担任起小厨娘角色了。
咨询部营销号的负责人已经将今天所有的热门资讯总结好发给他了，王曜看了眼，虽然关于他的讨论依旧很高，但更多都去转移到催款问题上了，这场讨论至少会持续几天，算是暂时能够帮他转移不少注意力。
吃饱后去几个剧组转一圈准备回去睡觉，昨天睡眠有些不足，没想到在《回诱》剧组碰见了探班的秦兰。
虽然没有当上这剧的女主角，但秦兰跟吴竹丽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刚好最近卢川的剧组选角到了上沪，她也跟着过来顺便看看吴竹丽的同时，也想刷刷脸熟。
毕竟《仙衣》现在热度非常高，而她跟章萌又合作过《红波》有些交情，如果有机会露脸，这类时尚综艺对她商业价值有帮助。
王曜出现时，秦兰章萌等人正凑在一起聊天。
“王总来了。”吴竹丽眼尖，开口提醒，众女瞬间收敛表情略显紧张。
“秦小姐，来探班？”王曜走过来打招呼。
“王总好，我剧组来上沪选角，顺便过来看看章萌和竹子。”秦兰拢了拢刘海。
“王总忙完了？”章萌笑吟吟的打招呼。
“是的，准备转一圈回去睡觉了，昨天没休息好。”王曜笑道。
“王总虽然年轻，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秦兰关切道。
章萌脸色微红附和道“是啊是啊，不要仗着年轻身体好就不爱惜身体。”
“多谢关心，这位是？”王曜看向秦兰身后戴口罩的女子。
“王总好，我是傅橸，也是个演员。”女子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寡淡又清新精致的脸。
“我跟傅橸的戏刚杀青，她后面没事儿我就带她出来玩儿了。”秦兰介绍道。
王曜对傅橸倒是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她这种微微反颌的长相类型在他审美上，另外就是这女人是逆生长的代表之一，四十多岁演少女，尤其是年代戏知青类女性几乎没有违和感。
跟秦兰这些年纪越大越有味道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说当年《潜伏》孙红磊本来想让她演女主，后来因为傅橸性格淡漠不爱争资源最后落在姚辰手里，这位是娱乐圈典型的‘随缘型’艺人。
主打一个，有戏我就拍，能吃苦也不挑，没戏我就摆，反正饿不死，当年赵宝钢对她寄予厚望，后来发现她实在太淡了捧不红，转头就选了王洛丹、白百合等更有上进心的选手。
“傅小姐的《拿人》，你死了之后我就没看了。”王曜点头致意。
“那时候王总应该才上初中吧？”傅橸也是个不太会说话的。
秦兰脸色微变，瞪了她一眼。
“六年级吧。”王曜不以为然。
“哈。”傅橸讪笑着不知如何接话。
“别看王总年纪不大，但是阅历可不少呢，兰兰你把刚才的问题给王总说一下，看看他什么看法。”章萌开口解围道。
“这点儿小事儿，会不会太麻烦王总了。”傅橸闻言连忙摆手。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吴竹丽灵机一动，帮着秦兰和傅橸说了一下。
傅橸最近遇见个追求者，条件应该还不错，年龄不到四十，身高180，身材还可以但离过婚，长相一般，说是刚刚海归回来，人老实话不多。
江苏人，职业是Day Trader，有1辆06年的卡宴还有1辆09年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她接触之后拿不定主意，找秦兰帮忙看看，秦兰看完觉得可以，但是又担心有问题，所以就让姐妹们一起讨论讨论。
王曜听完后皱眉道“怎么认识的？”
“拍戏酒店餐厅认识的，说是我粉丝。”傅橸有些腼腆道。
“首先哈，我觉得世界上没有180的男人，基本上都是177，因为超过180的都说自己185，而且快四十岁了还搞搭讪，我只能评价人老，实话不多。”王曜沉吟片刻说道。
“噗。”傅橸听后直接笑出声。
秦兰和吴竹丽也忍着笑意，没想到王曜说话还挺幽默。
“喂，年龄大搭讪怎么啦。”章萌板着小脸，感觉被刺痛了。
因为当时好像是她主动找王曜搭讪的。
“重点不是人老，是实话不多。”王曜摆摆手继续道“而且他说自己江苏人？这句话有问题，没有江苏人会说自己是江苏人，国内没有江苏人这个群体，
如果是金陵就说自己是金陵，苏州就是苏州，就像萧山人不会说自己是临安的一样，大概率是边缘小镇出身。
职业上说自己是Day Trader，但是又没有相关学历背景，大概率就是个股票中介或者电销之类的。
正常除了特殊家庭外，男人自我介绍中基本上都会提一下自己的家庭背景吧，你到现在都不清楚，要么是特殊背景，要么就是不值一提，大概率这个职业也是虚构的。
然后他这两辆车，我觉得有点儿问题，如果是家里有钱，正常第一辆车都是跑车，但是他第一辆车选卡宴，SUV除了商业用途之外就是家庭用途了，而跑车应该是新买的。
就算他是年少沉稳，但年纪大突然觉醒叛逆了，同样有很大风险。
而且他这个职业跟商业关联不大，海外Day Trader基本上都是奔驰奥迪，所以大概率这卡宴不是他买来的，而是离婚分来的，至于这个跑车，有可能是离婚后分了不少钱，买来泡妞的，当然，以上纯属个人推测。”
听了王曜分析后，几人目瞪口呆。
“你是刑侦专业吗？”章萌有些震惊。
怎么分析出来这么多东西的？
“平时喜欢看些侦探题材小说。”王曜笑了笑。
“听王总这么一说，一个江苏的小城大叔离婚了，应该是吃国外软饭的？离婚后获得了一笔财产，钱花的差不多了？准备找人结婚过日子？”秦兰眨了眨眼。
“也准备重操旧业，姐姐你或许遇见杀猪盘了。”王曜莞尔一笑。
傅橸瞪圆了眼睛，像是一只小仓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