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薇送走了杨画师,拍手笑道:
“要炒作一个新品,需要很长时间的市场培养,起码两三年时间发酵。我还有很多故事要讲。把翡翠和女性、婚恋深度捆绑。树立男配白玉、女戴翡翠的意识。”
朱寅无所谓的说道:“你别忘了,我们只有几千斤翡翠玉料。可如今的核心玉矿产地,已经被缅人占了,不再属于大明。”
“我再次提醒你,不要为缅人做嫁衣。”
宁采薇目光烁烁的看着朱寅,“你知道一旦翡翠打响,会是多大的生意吗?其中的财富,超出你的想象!我要把华夏翡翠,打造成世界性的品牌,取代后世的钻石。”
“所以,翡翠核心矿产地,必须是我们的!”
她捏着小粉拳:“哪怕练出海外的岱山军,也要对缅国动兵,夺回那块地!”
“你放心,我们不会为缅人做嫁衣。就看你敢不敢干。小老虎,你这个岱山军节度使,敢干吗?”
朱寅一拍小手,“笑话!宁采薇,我有什么不敢的!几年之后,就用海盗的名义打的缅人满地找牙,夺回三宣六慰!”
“你看我敢不敢!我知道你激将我,可你这激将,我还就吃了!”
宁采薇笑道:“虎气!不愧是小老虎。这可是你说的,姐就等着。等咱们用赚的银子让岱山军强大起来,就能动手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去见过你的庄叔叔,入学的事情搞定了?”
“搞定了。”朱寅取出文票和牙牌,“随时可以去入学了。我已经是南京国子监的监生。你可以叫我朱监生。”
宁采薇顿时露出喜色,“真成监生了,那就中举有望了。姐有希望当官太太了啊,嘻。”
朱寅看到她一脸期待,忽然问道:“如果,我说如果,我像徐渭一样,始终考不中举人,做不了官呢?”
“啊?做不了官?”宁采薇一怔,“真要做不了官,那就不做。大不了用银子收买靠山。靠山倒了,或官府要下手,我们就出海。”
“能做官当然最好,做不了官也不要有压力。仕途,也要看命数。”
朱寅笑了,“你这么说,我就没有压力了。”
宁采薇白了他一眼,“姐什么时候在科举上给你压力了?举人哪有那么好考的?重要的是你,不是朱举人,朱进士。”
两人正说着,忽然丁红缨上楼道:“薇姨,虎叔,田夫人派人来接了,说是去守备府家宴。”
朱寅玩笑道:“采薇娘子如今是守备老爷的侄女,飞上高枝当凤凰,以后还要多多看顾晚生啊。”
宁采薇噗嗤一笑,“我偏不看顾你,把你也送进宫里伺候皇帝。”
丁红缨神色古怪。
不是…虎叔,薇姨,俺还在这里呢。
两人随即下楼,选了几件玉器,用檀木盒子装了,就一起登车,往守备府而去。
第二次去守备府,直接从侧门进去,直入华庭幽深的后堂。
刚刚黄昏,山边夕阳犹在,富丽堂皇的守备府就华灯初上了。
一盏盏琉璃宫灯亮起,整个守备府犹如宫殿。
到了后堂仪门,两人一起下车,便有人一迭声喊道:“采薇娘子到了!”
光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宁采薇的身份今非昔比了。
却见一群太监侍女簇拥着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出来,这女子满头珠翠,服饰华贵,容貌也是极美。
她落落大方的上前,笑盈盈的说道:“采薇妹妹可是到了,奴家是表嫂,奉命在此迎你。”
原来,此女是田义之子(养子)田正的正室,谢琅嬛。
“见过表嫂!”宁采薇盈盈下拜回礼,却发现这位表嫂,居然也是一双天足。
这也难怪,婆婆是一双大脚,当然愿意娶一个大脚儿媳妇。
否则,不是天天碍眼么?
朱寅也拱手道:“小弟见过表嫂。”
谢琅嬛掩口轻笑,“你就是朱寅吧?和咱家表妹还真是般配呢。”
朱寅很是无语。宁采薇明明是我家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几人一起进入仪门,又是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青年而来。
这青年身材高大魁梧,呵呵笑道:
“额表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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