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就这么一会，我涨粉了快一千人了，用不多久我都能直播带货了。”
“……”
赵恒微微别过头去，有些没眼看。
成吧。
也不知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好像有点不正常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渣男的形象非但没有被喷的体无完肤，反而被各路网友同情。
如此两级反转的口碑，也不知背后花了大价钱抹黑他的乔老登等人是何感受。
与此同时，乔氏集团私人酒庄内。
孟川何纪晓波都喝多了。
原本，二人以为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加上恶意的扭曲剪辑视频，可以将赵恒狠狠的钉在耻辱柱上。
却不想……他们雇佣的所有水军，反倒成了反噬攻击他们的利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赵恒那条要分享渣男的日常的账号发布视频后，网上的风向忽然来个大转弯。
从一边倒的抹黑谩骂赵恒，到一边倒的维护赵恒，抹黑所有水军言论，只用了区区不到五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们二人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因为……实在是无法理解。
这tm的还有道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一个渣男，那么多证据摆在眼前，可所有的网友好像选择性眼盲似的，完全忽略了赵恒的黑点，反而给赵恒打上了深情的人设。
太tm离谱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一个劈腿的渣男也能成为膜拜追崇的对象了？啊？”
孟川愤愤不已，一把将拐杖狠狠甩在地上。
对面的纪晓波更是难受万分，感觉比吃了一只死老鼠还恶心。
世道如此，他当然知道孟川心心念念了三四年的那个人就是乔悠初了。
为了追求乔悠初，这家伙甚至不惜撞断了一条腿。
下足了血本。
可饶是如此，付出了这么多，竟然连乔悠初的一根手指都没舔到！
他有些同情，更多的，却是悲伤与痛苦。
因为比起孟川……他可是太难受了。
原以为抹黑赵恒能够阻止赵恒和小姨秦谧芝订婚。
却不想小姨那边在看到赵恒的黑料后，非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事不关己一般。
更令人恶心的是，这一晚过后，赵恒注定要成为大网红，而热度正盛。
说的再直白一些便是，他抹黑赵恒不成，反倒帮赵恒增长了一大批粉丝，间接推进了赵恒和小姨秦谧芝的感情进步。
这……太tm恶心了。
“怎么会这样啊？”
纪晓波也喃喃着，很不李姐。
“老子前前后后砸进去八百多万啊，全部都为赵恒那王八蛋做了嫁衣？为什么啊？”
“晓波，你就知足吧，至少你两天后就跟赵恒的前妻结婚了， 无论是否喜欢那谷梦雨，都能恶心那赵恒一下子，我呢？我tm……呜……”
孟川说着，竟是哇的一下情绪失控大哭出来。
纪晓波看了看，眼中也蒙上了雾气。
事到如今，他终于能理解那句各“个中辛苦个人知”的真实含义了。
他……苦哇！
可他又不能说！
因为对于小姨秦谧芝的感情……是扭曲畸形的，说出来注定会被万人唾弃。
“孟川哥，别说了，都在酒里。”
“嗯，都在酒里。”
二人碰了杯，一饮而尽，抬起头时又相顾无言，而后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为什么会这样子，我不能接受……”
“我更心痛啊，付出了这么多，乔悠初甚至都没多看我一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