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察觉到了苏渊的某些异常。
他......咬自己的那一口。
他......握住自己脖子时的力道。
当时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很快又被她掐断。
她冷淡道：
“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苏渊轻轻点头，似乎是认可许安颜的说法：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其实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当时我找到你的时候，很生气，生气于你擅自放弃自己。当时我想着事后必须要惩罚你。我想，刚才可能夹杂了这样的情绪在里面。”
许安颜身形一顿。
她忽然想到了那无尽黑暗中降临的身影。
“所以。”
苏渊缓慢开口：
“之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不然可能会比这次更——”
“没有下次了。”
许安颜如是开口。
她看着苏渊，一字一句，重复道：
“没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渊轻轻笑了：
“那你记得前半句就好。”
许安颜默默收回目光，过了许久，点了点头：
“嗯。”
又是沉寂了片刻。
两人默契地踏出，直通云霄，朝那藏着正古宗线索的第九层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