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帮他们剪辑,调整光线,配上一段手风琴音乐。放映那天,全校师生挤在礼堂,灯光熄灭,画面亮起。
当那位白发苍苍的“新娘”旋转裙摆、笑着伸出手时,全场寂静无声。
曲终,掌声雷动。
林默站在角落,看着孩子们抱着摄像机欢呼雀跃,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再需要证明自己是谁,也不必在乎是否被主流认可。因为他正在做的,不是创造一部电影,而是唤醒一种本能人类最原始的能力:凝视彼此,铭记彼此。
回程飞机上,空姐递来一份杂志。封面赫然是他,标题写着:《从龙套到光影诗人:林默如何重新定义“主角”》。
他笑了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夹着一张便签纸,字迹陌生:
“我是Z417。
昨天我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很难听,像砂纸磨铁。
医生说我可能永远无法流利表达。
但我想让你知道 我已经开始画第二幅画了。
这次,我要画你蹲在我爸摊前拍照的样子。
你要不要来做模特?”
林默取出钢笔,在便签背面写下:
“随时奉陪。
顺便带双新鞋,该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