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到此刻，若是没人提示，自己都还没想明白！
这合理吗？
这明显不对劲！！！
合理个鬼！
明显不对劲啊！
可是，为什么呢？
我特么···难道这么蠢吗？
但也不对啊，以前，我特么明明挺聪明的，不说聪明绝顶、智多如妖吧，但至少也是‘正常范畴’吧？
而之前的种种‘作证’，都不需要是正常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到他们是在互相‘借力’，他们的力量在相互转移！
虽然哪怕是相互转移，这些家伙的力量也很惊人，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但至少那就是真相啊！！！
所以自己，到底为何蠢成这个逼样？
莫非，这些年自封，‘睡’傻了？
脑子都睡坏了？！
“不！！！”
那最先反应过来的仙王在嘶吼，在拼命抵抗，在动用一切手段反击。
左右两侧的仙王也在帮忙。
他们想要联手挡下这一击。
然而···
还是太过小看了如此状态下的龙傲娇，也小看了霸天神戟！
在她前所未有的全力一击之下，三大仙王联手都挡不住，锋芒太盛了，谁来都不行。
轰！！！
一切防御手段被破开！
攻击手段无法与之争锋！
戟锋落下。
那仙王如同被锁头一般，闪无可闪、避无可避，被竖劈开来，一分为二！
且连神魂都被泯灭了。
就连因果，都在此刻被模糊，被磨灭许多。
“啊！”
他发出最后的嘶吼，死在霸天神戟之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蠢成这个逼样。
但凡早那么片刻想到他们这个阵法的作用，自己也不可能提议先干龙傲娇啊···
这他妈哪里是先灭对方核心？
这分明是给对方送头！！！
轰！！！
他炸裂了。
物理意义上的炸裂。
连一个完整的细胞都没能剩下。
临死之前的怒吼，充满了不甘与不可置信。
太特么气人了！
气的，还是自己！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最要命的是，这个蠢货还他妈是自己！
好气啊！
这位仙王临死前的那一声嘶吼，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心中的不甘和郁闷。
也都知道他为何如此郁闷。
因为其实每个人都差不多，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但是，因为自己犯蠢而失败，这就很蛋疼，也很难接受了。
而说到底，知晓他为何会犯蠢的人，现场···
却只有林凡一人。
“厉害啊。”
“不愧是战略级武器。”
“龙傲娇这降智光环随着时间推移，非但没有衰减，反倒是越发惊人了，而且有一种遇强更强的既视感···”
“嘶！”
“这特么不分敌我的降智光环，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无论做什么事儿，都要三省，免得不声不响中就被坑成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这降智光环虽然不分敌我，但是对于敌人的降智强度，倒也明显大于‘友方’。”
“而且···”
“也有一种可能是，她这次之所以能将降智光环发挥到如此程度，是因为阵眼的两倍加强之类的辅助？”
林凡琢磨看来。
他发现，自己的思路倒是还算清晰。
降智光环的影响肯定有。
但还不至于让自己直接变成蠢货···
可以搞！
“只是，无论怎么说，万川归海阵的基础作用曝光了啊。”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麻烦开始。”
“只要能顶得住这一波···”
“后续，便是按部就班了。”
“实在不行，摇人！”
林凡目光灼灼，看向已经退后，但龙傲娇却依旧紧追不舍的人群。
显然，龙傲娇上头了，离开了属于她自己的‘防守点’。
但林凡从来就没奢望过龙傲娇能百分之百听话，守在原地。
所以，他给出来的防守点，是有一定冗余的，早就已经超过防守阈值，就算其中三五人同时‘离岗’，也不至于被人抓住空子冲出去。
因此龙傲娇此举问题不大。
她杀疯了！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一上来，就是一套超级组合拳，直接强行秒了一位仙王！
此等作为，惊呆了在场所有仙王。
任逍遥等四人，亦是被惊成了麻瓜。
尤其是任逍遥与季伯常两人。
之前初见，龙傲娇很狂，还扬言要骑在林凡头上，他们不喜，还准备出手教训龙傲娇来着，还好被萧灵儿等人拦下了。
此刻想来···
妈耶！
还好没出手。
这龙傲娇，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啊！强到不可理喻！！！
秦昊、石启两人，也是嘴角抽搐。
石启这一刻，甚至想要关闭重瞳。
不是不能看。
也不是看不懂。
而是，正因为能看懂，才更真切的感受到了双方之间的差距。
这让自诩无敌的重瞳者难以接受。
甚至想要关闭重瞳，以此来怀疑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