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内脏全无，还泛着阵阵肉香味。
着实颇为吓人。
也就是此刻，林凡脚踏虚空，踱步而来。
大战···
有一瞬间的停歇。
他脚步很轻。
说是脚踏虚空，实则，就是踏空而行而已，按理说没什么声音才是，可在蓝裙女等四位仙王巨头听来，却是如同洪钟大吕，让他们心跳都慢了半拍，心也跟着不断下沉···
面色，更是阴沉。
“这位道友。”
蓝裙女顾不得自身狼狈，上前一步，主动开口，道：“我等素未蒙面，且你如此年轻，我们之间也断然没有过任何交集。”
“不知为何要痛下杀手？”
“不如网开一面，我愿奉上一切。”
“甚至，哪怕是你想···也并非不行，说起来，当初，我也是艳压一个时代的女子。”
林凡：“···”
“呕。”
他忍不住一声干呕。
不是装的，而是真在干呕。
说真的···
是特么面对一个开膛破肚、内脏全无，还冒着阵阵肉香味的老太婆有想法？？？
这简直比那啥尸还要逆天！
不是，这话你特娘是怎么说出来的啊你？！
林凡暗暗生气，给这蓝裙女记在了小本本上。
待会儿如果要杀，第一个先杀你狗日的。
居然怀疑我特么对她有想法，简直是侮辱我人格！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他这一声干呕，对蓝裙女而言，却已经是胜过千言万语。
瞬间而已，蓝裙女的面色无比精彩。
可却···
敢怒不敢言。
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看似十五境、年轻的不像话，却特么能将韩无畏都封印的家伙当面，他们这些仙王巨头也是‘巨’不起来了。
只能尝试说点好话，尝试为自己谋个一线生机。
甚至，还要陪着笑脸。
蓝裙女此刻内心无比煎熬。
林凡强行驱散心中翻涌，叹道：“糊涂！”
“杀了你们，你们的一切，也都是我们的。”
“道友。”
蓝裙女面色微变：“当真要如此狠辣，不留一丝活路么？”
其他三人也是接连开口：“放我等离去，可兵不血刃得到一切，但若真要赶尽杀绝，我们也自当拼尽一切，届时，鱼死网破，我等未必会死，但你们，却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
“你等如此年轻，我等之间必无直接仇怨，都是修士，一切以修行、长生为重，何必如此？”
“无直接仇怨···么？”
归墟之主却是笑了。
笑的很是癫狂。
“说的好啊。”
“无直接仇怨。”
“可是···”
“我有啊。”
蓝裙女四人顿时色变。
“你们说的挺对。”
林凡点头：“我与你们之间呢，目前来说，的确没有直接仇怨，可是呢”
“严格来说，我们只是雇佣兵。”
“想求饶啊？”
“先问过他们。”
“当然了，就算他们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林凡最后一句话，险些给四人彻底干破防了。
你他妈！！！
别人请你来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面对他们的怒视，林凡只是幽幽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们也别给我摆出一副好像很生气、不能接受、死了爹妈一般难受的表情，多大点事儿啊？只是将你们弄死而已，又不是要将你们如何？”
“只是杀你们，都如此难以接受了？”
“那过去岁月中，你们一次次黑暗动乱所收割献祭的众生，又当如何？”
“说的是！”
归墟之主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晚矣！”
“何况，我也断然不可能放过你等。”
“我背负的血海深仇，尔等必须用命来还！”
蓝裙女咬牙道：“观你年纪，最多也就与上一次黑暗动乱相仿，那时，竟然遗漏了一些因果，留下了祸源么？”
“可恨！”
“恨？”
“呵。”
“你们，还有脸恨？”
丁长生险些忍不住喷他们一脸口水。
去你奶奶的。
你他妈还恨上了？
什么玩意儿！
“罢了。”
林凡摆摆手：“你们若是没什么好说的，那我倒是有个疑问。”
“回答你，便放我们离去？”
“你们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
“那自然是有！”蓝裙女目光森冷。
“好好好，你有，你有。”
林凡心头一凛。
到这个份儿上了，对方总不至于胡说八道吧？
看来，真有底牌？
“我的问题很简单。”
“只是单纯因为我的好奇。”
“我好奇的是，以你们的实力···是靠什么完成的黑暗大动乱？”
“莫非，是以往的三千洲太弱？”
蓝裙女四人顿时满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