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就有种说不出的恍惚。
怎么都无法接受。
自己那位陪伴几十年的老母亲。
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自己。
可事实就是这样。
越想越心酸的姜和。
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即抬起头,视线扫了眼整个屋内。
“小妹。”
“手续都办好了么?”
…
“嗯。”
“该注销的都注销了。”
“就是妈的银行卡里面,还有二十三万块钱。”
“怎么办?”
一听这话。
屋子里另一个声音就起来了。
“妈还有钱?”
“不是她有钱,当初老头子动手术还要我们出钱做什么?”
面对着质疑。
另一个沉闷的声音就屋子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那是姨的养老钱。”
“要是都用了,她自己就没办法生活了。”
…
“那不是还有我们?”
“怎么。”
“合着她老人家一直藏着钱,就为了防我们?”
听着姜惠有些激动的话语。
樊琴轻轻的叹了口气。
没有回应。
这时。
姜和敲了敲桌子。
“好了。”
“别说了。”
“妈自己的钱,她自己有自己的安排。”
说着。
他就回过头,目光再次放在姜水姚的身上。
“小妹。”
“姜宁呢。”
“到哪了?”
一听这个名字。
屋内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不少。
“她刚刚发信息给我说在地铁里。”
“应该快到了吧。”
听着这话。
站在椅子边的姜惠就‘呵’了一声。
“这么大的老板了。”
“还坐地铁。”
“摆谱就摆谱。”
“谁不知道呢。”
结果话音刚落。
一个乐呵呵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三姑妈。”
“谁规定老板就不能坐地铁了?”
此话一出。
屋内几个人的目光顿时就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长发自然落肩,穿着白色羽绒服,淡色牛仔裤的窈窕女孩。
跨过了台阶。
从门外走了进来。
然后。
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视一圈。
嘴角微翘。
“我在丛山峻岭间迷失了一会。”
“抱歉。”
“来迟了。”
…
“没事没事。”
“能来就行。”
樊琴第一个反应过来。
在腰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上前。
拉起姜姑娘的手。
“这样。”
“姜家的人就齐了。”
说实话。
每次面对这位樊阿姨。
姜姑娘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总觉得回去之后。
会被老娘给diss。
可要是冷落人家的话。
保不齐晚上老爹就能来自己的梦里找自己聊天。
真是…
作孽啊。
而后。
姜姑娘就在这位樊阿姨的带领下。
给小老太上了三根香。
算是补上的祭拜。
等一切忙完。
就来到了此行的关键问题上。
分家产。
其实这姜家的老头老太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