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后，对方害羞无比。
彼得糊弄了对方后，才将手机锁屏，扔进口袋，自我叹口气，又安慰道。
“还好他只是个零。”
如果要是个“一”，他觉得自己可能不会会为前途，牺牲色相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依旧紧闭约翰逊办公室的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要是那位以铁血和强硬著称的约翰逊先生，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私底下是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当场脑溢血，还是会直接拔枪把“公主”送去见上帝？
彼得不敢细想，那画面太美，也太恐怖。
这些小插曲过去的时候，老鹰对东方调查更加密集了……
他们费尽心力的想要了解更多的消息，好寻找合适的搅屎棍机会，让他们的衰落来的慢一些。
当然了，也有少数聪明人已经开始转移了资产。
同样的，更多的人则在煽风点火，企图让傻子冲上去当先锋。
——
某个自诩为世界第一，将牛尿奉为圣物的国度。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咖喱味遍布，雪茄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檀香，非但没能让人平静，反而更添几分焦躁。
核心区域，被誉为老神仙的白发老头，正不顾紧急，狠狠吸了一口雪茄，任由灰白的烟雾遮住他阴沉的脸。
他面前的下属，正用一种近乎于哀悼的语气汇报着。
“老鹰那边私下里传来了消息，我们求购的闪电战斗机因为从大猫采购石油一事，彻底黄了。”
“黄了？”一个将军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谢特！我们为了打通关系，前前后后花掉的上亿美元，就这么打了水漂？”
汇报的人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他：“先生，失败就是失败。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法兰西人的阵风了。”
“阵风是不错，但我们邻居的隐身战机已经能编成好几个中队了！”被称为老神仙的白发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们需要的是能改变游戏规则的东西，而不是被压着打的东西。”
在他看来，只有闪电才能对付对方的威龙！
最近几年，他费尽心力，试图将这个国家分散的权力整合到自己手中。
现在，他们的人口超越邻居，成为世界第一，这本该是无上的荣耀，如今却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庞大的人口，脆弱的经济，混乱的管理。
变革已是箭在弦上了。
可从内部推动，阻力大到让他这个老神仙都感到绝望的地步。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外部的靶子，转移内部的视线，用某些危险的情绪这剂猛药，为他的改革争取时间。
如果能拿到最先进的，跟东方同代的战机，他甚至敢真的在边境线上玩一把火。
可惜，他们没有。
“现在怎么办？华尔街那帮饿狼虽然没能从我们的股市撕下肉，但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如果我们不能向恒河证明我们有能力保卫他们，那股被压抑的怒火，会先烧了我们自己！”
“别急，我们不是还有光辉吗？”有人不合时宜地提了一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苦笑和叹息。
“你我都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个万国牌拼凑起来的上世纪废铁。”老神仙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它连隔壁卖给巴巴羊的枭龙都应付不了，更别提他们从北极那弄来的一批猛龙了！”
“我们有阵风！”
“法兰西人的生产速度太慢了，我们如果和巴巴羊干仗，估计北面的邻居也要入场！”
“哦，谢特……”有人用夸张的腔调抱怨起来，“该死的邻居，为什么他们总喜欢用恶龙这种邪恶的名字给战机命名？他们太可恶了！”
这句抱怨非但没能引来附和，反而让气氛更加沉重。
“要不……我们继续制造点摩擦，给他们压力？那些家伙渴望和平渴望疯了！只要给与压力，或许我们能够得到咱们想要的条件呢！”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提议。
“然后呢？让对方针对我们，让我们的制造业彻底停摆吗？”老神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忘了，我们超过一半的工厂都得依靠邻居的产业链才能开工。没有他们的零件和原材料，我们的「神仙制造」就是个笑话！”
老神仙是一直想摆脱这种依赖的。
可现实残酷得让人心寒，邻居的工业自动化浪潮，已经快要将他们最后那点廉价劳动力的优势彻底淹没。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几乎要被这令人窒息的未来压垮时，老神仙的几号女秘书快步走了进来，递上一份加密信息。
“先生，西边的那些秃鹫又联系我们了。”
老神仙接过电报，一目十行。
“他们要我们主动挑衅邻居，呵呵……脑残的家伙！居然只要把对方拖入局部冲突！”
答应之前的物资供应…… 看到这个，老神仙眉头紧锁。
等到他看到西方秃鹫们会放开对他们的人才移民管制限制，老神仙心动了。
移民管制放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这意味着他们培养出来的那些找不到工作的精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老鹰那边发财，再把美元汇回来。
虽然期间会有无数人不再回来，但初期几年的收入是极高的！
“还有呢？”老神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塔塔等几个大集团，会得到相应的技术支持。我们在海外的投资也不会再被针对。”
老神仙缓缓将电报放在桌上，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他最核心的智囊团。
他从那些人的眼中，看到了贪婪、恐惧，以及一丝丝疯狂的兴奋。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用蜜糖包裹着毒药的陷阱。
但没人能否认，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许久，老神仙掐灭了雪茄，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想是时候和我们的对手们，好好比划一下了。”
一个将军立刻挺直了腰板：“请交给我们吧！”
“用什么理由？”
老神仙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顺着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重重地按在了交界处的一片高地上。
他的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
“水！”
——
几天后。
东大，某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阿卜杜勒王子正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有些不悦地接通。
“你说什么？那些脑抽的家伙，居然真要对你们动手？”阿卜杜勒的声音瞬间拔高，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他们疯了？还是脑子被恒河水灌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急促：“阿卜杜勒王子，不论如何，现在是您亲眼见证您所资助的装备，发挥真正威力的时候了。”
一句话，点燃了阿卜杜勒的兴趣。
他一拍脑袋：“你说得很对！我这就安排飞机过去。不过我的安全工作，你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请您放心！”
挂断电话，阿卜杜勒立刻通知手下，准备飞往巴巴羊那边。
最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想低调都难。
没办法，谁让他行事高调，又长时间待在东大，还弄到了无数好东西。
最近王室里那些盯着他位子的兄弟，眼睛都快红得滴出血了，早就把他的情报卖了个干净。
比如那种能改善体质的特殊食品，还有他用友情价弄到的一批东大淘汰装备。
这些东西，他除了支援法老小老弟们，转手赞助给隔壁的铁哥们巴巴羊。
至于他自己家里，要买就必须买全新的，性能更强的啊。
谁脑残用二手的啊？
而且你不搞新的东西，怎么升级自己的VIP会员等级啊！
如果不是他的豪爽，他们根本无法拿下东方人设计的效果惊人的医疗产品在整个沙漠地区的代理权。
可惜成功的多了，投向他的目光就更多、更复杂了。
手下办事效率极高，私人飞机很快准备就绪。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阿卜杜勒思绪万千。
他们这些沙漠里的狗大户，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历来奉行多头下注的策略。
这既是生存智慧，也是无奈之举。
也正因如此，他们永远无法像巴巴羊那样，与东大建立起真正的战略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