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甘心的出声说道。
“屁的大好机会!
你完全就是记吃不记打!
上位和一般人不同。
在很多事情上态度坚决,弥合南北这话,先前祭天之时更是明确的告诉了众人,昭告了天下。
你以为这些话,只是说着玩儿的吗?
既然上位这样说了,就必然会如此做。
迁都北平就是一个最大的弥合南北。
这等事情上,既然给出了明确的消息。
那么,就能够确认皇帝在这件事上已经,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人进行反对都是徒劳无功。
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接连跌倒,完全不吸取教训。
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事,又死了多少人,你是在一点都不看!
那么多人接连死掉,就没让你在吸取一点点的教训?
迁都这事,若是别人说的,那咱们这边自然而然可以进行反对。
可是现在,看这意思迁都是陛下要进行的。
那么就必然不能反对!
不仅不能反对,还要大力支持。
只有这样,我李家才能长久。
这些话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放弃以前的想法吧!
真要是想要我李家好,想要多活一些年,就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功绩太高,权势太大,没什么好下场!
当今上位和别的人不一样。
如果是别的皇帝,我们这里做些事儿,倒也并非不可。
可而如今,面对的乃是上位。
这些小心思,万万不能有。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李家,好不容易才从之前的大危机当中度过。
你就这般又要上赶着去找死?
不作一下死,心里面就这般的不舒服?
不把我李家弄得满门抄斩,断子绝孙了,你就心里难受是吧?
这件事儿,给我听好了!
别在上面安乱放半个屁,否则,我唯你是问!
我李家只一心一意支持上位,只要是上位做出来的决定,全都衷心拥护!”
“兄长!”
李存义有些着急了。
你这般做,咱们李家,不真的彻头彻尾的成了皇帝的狗?”
“成为皇帝的狗怎么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
多少人想要成为皇帝的狗,还成不了呢!
我李家就是皇帝的狗!”
李善长加重了语气。
见到李存义还想说些什么,李善长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说。
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让李存义站在那里别动。
李存义心头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不知自己兄长想要做些什么。
下一瞬,一股疼痛陡然袭来。
却是李善长双手握着他那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拐杖,咬紧牙关,鼓起腮帮子,狠狠的对着他的左腿打了上去!
咔的一声响,他手中的拐杖断裂。
与此同时,李存义也惨叫了一声,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而后呲牙咧嘴,抱着他的腿哀嚎起来。
而他的腿,已经折了。
“躺在家里好好养病吧!腿被打断疼不疼?
这只是一下而已。
到时间若是被剥皮揎草了,可比这还要疼!”
李善长望着满地打滚的李存义开了口。
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是太愚蠢。
太过于不让自己省心了!
这几年里发生了这般多的事儿,都还不知道收敛,不吸取教训,还想要干啥?
这玩意,那是真的不知死活!
通过自己的种种表现,还有上位终究念的一份情,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才算是将自己李家给摆脱出来。
现在,再想往里面掺和去送死,那怎么能成?
自寻死路的事儿,他是不会做的。
但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却看不清形势。
所以还是将腿打断了,让他在家里好好的待着才最好。
他现在已经不想着李家能有多好,多强。
更不指望自己的兄弟,儿子这些人,能干出多大的事情来。
只要别惹事儿,那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多长时间…
几乎是差不多的时间,有人前来拜访了刘伯温。
同样是为了这件事儿。
刘伯温同样明确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那就是,他这边一切都支持皇帝。
皇帝让怎么来就怎么来。
“青田先生,真这么的话,那今后我南方这里,必然安会被北侉子所压制。
那些北侉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今后朝堂之上,南面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少。
让北面的那些北侉子们,压着抬不起头!
面对这些事儿,青田先生真就是无动于衷吗?”
来人望着刘伯温开了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些悲愤。
李善长摇了摇头:“狭隘了啊,还是太狭隘。
不妨将目光看得长远一些,别只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蝇营狗苟。
要看到整个天下。
那才是我辈士人应该看的 北面是华夏,南面同样是华夏,地不分南北。
只有华夏而已。
没有什么北方压倒南方,南方压倒北方。
只有互补互利,分工不同,仅此而已。
若眼里只有南北之争,仿佛除了这些之外,别的什么都不存在。
不管种种情况,只要有些风吹草动,立刻就能将其给联系到南北之分上,也着实是让人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又该如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