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说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云长空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云长空被她这一下,弄的有些出乎意料。
任盈盈边哭边诉,道:“当我小时候有了记忆,就不知道母亲,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云长空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果然好事没有全落在她身上。”
只听任盈盈哽声道:“我七岁那年,忽然东方不败说我父亲在外逝世,遗命让他接任教主……”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也听左冷禅说了,他跟我父亲……”
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我父亲就是害在东方不败手下。”
云长空呵呵一笑,道:“放心,他没有几天日子好过了!”
任盈盈美眸含泪,道:“对,这笔血债,我必须讨回。”
云长空略一沉吟,道:“倘若令尊没死,又待如何?”
任盈盈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我又夫复何求?”
云长空对她孝心,本就暗存钦佩,因为原剧情她哪怕喜欢令狐冲,也不愿意背叛父亲,恋爱中保持这份原则,极为可贵,听了这话,便缓缓说道:“其实与令狐冲同来之人便是向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