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道:“没怎么,我看不惯那人,就离开了黑木崖。”
她此时不想将吃了“三尸脑神丹”的事告诉父亲,免得他刚出牢狱,又得忧心。
任我行道:“那杨莲亭是个什么人,东方不败何以如此器重于他?”
向问天向云长空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云长空心里笑翻:“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喜欢男人,传出去可不笑死人吗?”
任盈盈低声道:“爹,你不要问这个人了,没的污口。”
任我行见盈盈脸上忽现忸怩之色,问道:“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任盈盈看了一眼云长空,脸上一红道:“那杨莲亭只二十来岁年纪,武功既低,又没办事才干,但近来东方不败却对他宠信得很,当真莫名其妙。”说到这里,嘴角微斜,极为鄙夷。
云长空笑道:“二十来岁怎么了?我也二十来岁,令狐冲也二十来岁!”
任盈盈雪玉般的双颊闪过一抹潮红,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你去学杨莲亭吧。”
只见任我行喃喃道:“难道他真的修炼了葵花宝典?不,这不可能啊,不……”
任盈盈与向问天都很是惊讶。
他们素来知晓这葵花宝典是日月神教震教神功,也是任我行传给东方不败的,可他为何又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任盈盈道:“爹……”
任我行呆了一瞬,却猛然哈哈大笑,笑声集有凄惊、怨毒之意,竟然还有一种掩抑不住的得意意味。
霎时间,声震云霄,四山齐应,大有鬼哭神嚎,惊天动地之势。
向问天听他笑声都觉气血翻涌,任盈盈更是耳膜剧痛,头脑发涨,承受不住,摇摇欲坠。
云长空睹状,心道:“此人内功之深,着实骇人听闻!”突然说道:“你很得意吗?”
他这一声凝足功力,任我行愕然住口,冷冷道:“不错,老夫为何不得意?老夫怎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