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被云长空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滚滚热气,他人虽是纵跃如飞,但几乎都在有意避开月光,只在阴影里游走,好似鬼魅潜行。
她心中亦惊亦喜,她知道自己遇上了劲敌,只是在成昆那就吃过一次亏,就记住了。又不禁暗想他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但不知道如何学得这般高深的武学,真是骇人听闻,
赵敏在这里胡思乱想,云长空却觉喉头一甜,口中弥漫鲜血腥气,急于找寻躲藏地点,感受到了身后无人追踪,就见前方有一大河,水光粼粼,有条蓬船正在顺流而下。
他当即从赵敏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微一俯身,削了出去。同时也飞纵出去。
剑虽铁铸,但因他力道用得巧妙,剑身竟在水面上跃了几跃,云长空身子下落,足尖在剑刃上一点,那剑直沉下去,他却已借力纵到了船上。
此刻夜深,艄公靠在船头打盹,云长空伸手解开赵敏穴道。
赵敏正要开口,就见云长空脸上通红,神色也是大变,忽而愤怒,忽而喜乐,忽而沮丧,
赵敏奇怪道:“你这样子做给谁看!”
就见云长空头上冒出缕缕白气,两腮鼓起,“噗”地一声,一大口鲜血喷进了水里,摇摇晃晃瘫倒在船,两眼紧闭,显然晕了过去。
这时艄公也被吵醒,赵敏一挥手,就将他点倒,双目瞬也不瞬地盯着长空。
她早就知道云长空受了重伤,就是装腔作势,但她想到云长空刚才的手段,此人现在是真的晕了,还是装的?
“云长空!”赵敏呆望长空,神色不胜迷惘:“我知道你是装的,在试探我,是不是?”
云长空根本不出声,她伸手在他鼻子下一探,就觉他几乎没了呼吸,再看他整个人好似朽木,生气全无。
赵敏心跳的砰砰,冷笑道:“你诡计多端,装死干什么,我才不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