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不可。”
唐三藏缓缓摇头,“此胎与贫僧气息相连,你那一棒下去,贫僧恐也性命难保。
且这胎儿邪气甚重,金箍棒虽能伤它,却未必能除根,唯有从腹中取出,方能彻底断绝后患。”
女杀猪佬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剔骨刀精准地刺入唐三藏腹部的软肉。
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尖啸从腹中传出,并非婴儿啼哭,反倒像某种野兽的嘶吼,震得屠宰铺的门窗嗡嗡作响。
唐三藏浑身一颤,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凳,指节抠得发白。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染红了唐三藏的僧袍,也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女杀猪佬眼神一凛,手腕用力,刀刃顺势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就在此时,一道黑气从伤口中猛地窜出,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