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技术外泄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
“……”
蒋大求有点后悔，不过也不好再推，只能接了过来。
……
谢灵心很快见到了那位传闻中的戴局。
一个胖子，比蒋大求还胖，都快成球了。
他觉得这位才应该叫大球。
“局长，您找我？”
戴阳“艰难”地挪动球躯，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热情地将五官都挤没了：“小谢来了啊，坐坐坐！”
“哎呀，这么久了，我可算终于有机会见着咱们局的大宝贝了！”
“……”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能直接说事儿吗？我忙！
“这个，找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刚刚转正，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难处没有？尽管告诉我！”
胖局长亲切地关心，又拍着肥厚胸脯：“在咱这儿，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
谢灵心耐着性子听他说了一堆惠而不费的话，才终于听到了正事。
“那个，还有一件事……”
“你这次历练不是在争先榜上排了第二嘛？”
戴阳道：“虽然试练还不算结束，但七星学院已经向我表露了意向，想要直接特招你进学院，”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没关系，都可以跟我说！”
胖局长带着一种热切殷切又急切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谢灵心有点发毛。
他感觉胖局长不是在盼自己进学院，而是盼自己能拒绝。
想了想，试探道：“那个……局长，您觉得呢？”
戴阳正色道：“这事事关你的前程，可不能儿戏！怎么能听我的呢？当然要你自己考虑嘛！”
“这是件大事，要不，你先回去和令尊商量商量？”
既然事关我的前程，不能儿戏，你又一点建议都吝啬给？
还和令尊商量……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那令尊什么德性，什么时候听过老谢的话？
分明就是盼自己拒绝嘛。
虚伪的胖子！
谢灵心暗暗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当局长的！
小心试探道：“那我……不去？”
“诶！我就说嘛！小谢你是个有想法有眼光的！”
戴局长一拍粗肥的大腿：“进什么七星学院？咱们局哪里比不上他们了？”
“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我不是说读书没用啊，但是小谢你完全用不上了嘛！”
“他们那里出来的最优秀的毕业生，不一样要到处递简历找工作？”
“多少人打破头都想要进咱们局，咱局还不一定要他！”
“那个小苏，苏黎！你也认识吧？他当年就是七星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嘛，好不容易才混成了一个环卫工，在咱局里也只能打打杂，排不上号，没有什么大用！”
戴局说还不够，还嫌弃地摆摆手。
“哪像小谢你啊，现在已经是咱局里的优秀同志，哪里还需要浪费时间去上什么学？”
“……”
苏黎啊苏黎，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谢灵心虽然无语，却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以前确实想上七星学院。
如果没有大帝说经图，没有这些日子的经历，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求之不得。
现在却没这个打算了。
以自己现在的价值，想学东西，局里应该也不会吝啬找人教导。
环保局里的资源，肯定也不可能是一个七星学院能比的。
所以，进学院，意义不大。
戴局长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还有件事情得和你说，关于域境的，”
“你也该知道，市里是近在联合各方力量，目标是域境里那条千年蛇妖，九山王。”
“只是遇上了些困难……”
戴阳将之前会议上关于南阳县志的部分说了出来。
最后总结道：“七星学院那些教授专家，一个个吹嘘自己多厉害，结果怎么样？”
“区区几个字都破解不了，还得来求咱！就这还有脸让小谢你过去上学？”
“还有上次，上次的19号古经，咱也找过他们，没吊用！不如小谢你啊！”
“上什么学？他们能教你什么？吹牛比吗？！上个鸟蛋学！”
胖局长激动地拍着桌子，处处不忘在自己面前贬低七星学院，看来是真的很不想自己过去啊……
“局长是想让我帮忙找到当年那人道人留下的破解蛇妖神通的办法？”
“诶，就是这么一说，你也不要有压力。”
戴阳摆摆手。
他虽然说了，但其实也没什么指望。
谢灵心虽然破解了一篇古经，但这事还和古经不一样，可以感受其中残留的集体记忆锚点。
就这么三个字，无根无源的，上哪儿去破解？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叫谢灵心过来，重点不在于这事。
在于前面说的话，要表达自己对他的重视，才是自己的目的。
戴局挺起胸：没有人比我更懂当领导！
谢灵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胖局长怎么回事？突然得瑟个什么劲？
摇摇头。
“局长，有县志的原文吗？我能不能看看？”
“哦，这个有。”
戴阳拿出手机，将县志投了出来。
摄魂夺魄、腹纳乾坤？
谢灵心看完，觉得这神通有点牛比啊。
那个降伏蛇妖的道人……该不会和落魂坡里留下纸人的是同一个吧？
什么来历？
帝出震……
谢灵心默默念叨这三个字。
好像有点印象。
《十翼》？
他很确定自己看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这也正常。
不是他有多博学，而是上辈子的记忆，接受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只是上网、刷短视频，无意间扫了一眼的、听了一耳朵的，现在多多少少也能想起来一点。
虽然不是毫无遗漏，但只要自己心灵修为越来越精进，总会有一天，所有经过自己眼睛、耳朵的信息，肯定都会全部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