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朵放在她面前。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看上去仍然是修长的,他捏着拳头,放在林知礼面前,再摊开手,林知礼看到他手心里的蚊子。
啊呀?
还真给他抓到蚊子了?
她房间里怎么会有蚊子?
林知礼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被傅星染捕捉到,傅星染似笑非笑,眼里多了一份真实的笑意。
笨笨的大小姐。
这肯定是他来的路上抓的,她房间里怎么会真有蚊子。
“有……你抓到了?”
“嗯,抓到了,大小姐睡吧。”
林知礼现在不困,道:“就一只吗?
还有的,你快抓,要把房间里每个地方都看过来,不可以留一只。”
“好的大小姐。”
傅星染直起身,林知礼悄悄的松了口气。
刚刚那会,她差点以为傅星染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傅星染走到角落,认真的看起来,林知礼抿抿唇,端起牛奶喝了口。
现在夜里不是很 冷,林知礼房间里每天都会换软软的地毯,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上面,喝完牛奶去漱了个口,回来傅星染还在抓蚊子。
可能天气热了,她房间里真有蚊子?
讨厌的蚊子。
讨厌的傅星染。
双倍的讨厌!
更烦躁了!
林知礼忍不住说:“傅星染,你可真讨厌。”
傅星染动作顿了顿。
他怀疑林知礼现在不是喜不喜欢他的问题,而是她恨他。
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
可他做了什么吗?
他伪装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明明她也觉得他爱她的,她到底恨他什么呢。
他将翻涌上来的血腥味寸寸压下,回头冲林知礼笑了笑,“能被大小姐讨厌也是我的福气。”
林知礼:“……”
好舔!
但不得不说,林知礼还是蛮喜欢他说话的。
“喂傅星染,我天天折磨你,你不觉得讨厌吗?”
“不觉得,大小姐,应该的。”
“傅星染,你这个人可真虚伪,你在我面前真实一点,说不定我会继续喜欢你哦。”
傅星染垂眸笑起来。
勾着唇,淡淡的笑着,讥讽的想:真实的我?
她会喜欢?
她不会喜欢一个想拉她去死的人。
带着她一起,死在最漂亮、最美好的时刻。
“大小姐,这就是真实的我。”
能伪装一辈子,就不是伪装了。
“油盐不进。”
林知礼哼了一声,眼睛一转,又是一个坏主意。
“行了,别抓蚊子了,傅星染,过来。”
傅星染只能乖乖的过去,毕竟不能不听大小姐的。
走到林知礼身边,林知礼坐在床上,翘起脚,让傅星染眼神暗了暗。
“傅星染。”
“取悦我。”
傅星染瞳孔微缩,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大小姐?”
她又想做什么,他不知道。
但如果听她的,他有很多种方式。
真正的、取悦她。
林知礼轻轻踹了他一下,他往后倒去,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坐在地上,林知礼两只手托着下巴,手肘放在腿上,“傅星染,知道要怎么做吗?”
“大小姐请指示。”
林知礼觉得这个他肯定做不到,高傲的说:“傅星染,舔我的脚。”
傅星染眉头微蹙。
他就知道,她指定没安好心。
林知礼晃晃白如玉的脚。
踩在他肩上,“不愿意吗?”
傅星染垂下头,再抬起来,林知礼看到傅星染的神情变得诡辩莫测。
他、为什么不拒绝还有点激动?
下一秒,她的脚腕被傅星染捉住。
大小姐的脚也很漂亮,脚腕很细,脚也小小的,还没他巴掌大的感觉。
林知礼震惊。
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抽回脚,可使了点力,傅星染纹丝不动。
“松手!
松手!
傅星染你松手!”
傅星染另一个手,手指尖尖轻轻滑过她的脚底。
她正常的生理现象,咯咯咯笑起来,“松手啊你,变态,痒死了,你故意的,哈哈哈哈你!”
“傅星染!”
“嗯?
不是大小姐让我舔的吗?
没问题哦,大小姐,只是脚而已,大小姐让我舔哪里都可以的。”
林知礼还是个宝宝,不懂他的意思,她刚刚只是想折腾他玩,看他神情破碎,并没有真的想让他舔。
“你是狗吗你快放开。”
“可是大小姐让我舔呢。”
傅星染视线紧凝着林知礼,他能感觉身体泛痒,过敏源太强势,他一定会过敏。
但这个时候他却不愿意松开林知礼的脚腕。
让她看看,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没能做。
毕竟,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自己说的。
满足她,满足她不好吗?
刚好的。
林知礼头皮发麻,另一只脚想踹他,被他握在手里。
天杀的,怎么一只手能捉住她两只脚腕。
变态!
变态!
“傅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