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轻看着她扬了扬唇,他的笑容、眼神有多温和,有多深情,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但观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想承认,但是轻轻你看她的眼神真不清白。
][说实话现在雾轻说不喜欢我都不相信了。
][不会从高中就喜欢了吧?
][如果我高中有知知妈做同学,我肯定会很爱,一辈子的白月光。
][什么虐恋?
喜欢的人变成了妈妈?
][咱就是说,知知妈又没和雾总领证,难道不能磕吗?
]林知礼把裙子卷起来固定住,拿着节目组准备的打扫工具,“来呀。”
雾轻眼睫微颤,从林知礼手里接过,说:“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什么什么?”
“你来赶猪,把猪看好,别让它们进来,我来扫。
这个任务很重要哦,猪进来了不好扫,林知礼你一定要看好它们。”
林知礼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我会努力做好的!”
今天是周五,上午九点。
雾佑安一边开会,一边电脑挂着直播。
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事就挂着直播看看,还能一心二用的开会。
一天到晚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工作,也许挂着直播看看某人犯蠢会开心点?
但是……猪圈?
她可以?
她竟然没有一点厌恶退缩的表情?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爸爸那样多智的人,别看他表面儒雅,能做到首富这个成就,爸爸可不是表面那么好说话的,他小时候可是亲眼见过爸爸笑着说:“哦,那就死掉好了。”
几十年,那么多前仆后继的男男女女,什么样子的人,爸爸没有见识过,身边有林知礼以后,狂蜂浪蝶更多了。
因为林知礼让很多人意识到,雾长生不是不会找“情人”
,而是没遇到合适的,既然可以是林知礼,为什么不能是他们?
这样的心理也很正常。
而爸爸自始至终眼里只有她。
她那拙劣的技巧,真的能勾引到爸爸吗?
那怎么可能?
所以只能是、她什么都没有做,爸爸也愿意把一切都给她。
他很爱她。
雾佑安转了转笔,想清楚以后,推了下眼镜。
他的眼镜换了一副,之前那个找不到了。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他拿出烟盒,想抽根烟,一拿出来,便想到她拿烟的模样,接吻会喘不过气的模样。
经常折磨他的梦。
真是、要疯掉了。
镜头前,她拿着竹竿赶猪,滑稽,但……仍旧会让人止不住的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啰啰啰,来这边。”
“啊呸。”
小胖猪一踏蹄子,一身灰全抖林知礼身上了,林知礼抹了抹脸,想哭,但是忍着。
她要好好完成任务。
感觉不是来参加旅游节目的,感觉是来参加变形计的。
雾轻更难受,他哪里会扫猪圈?
还好他这些年什么角色也演过,曾经为了更好的抓住一个角色,来乡村住了大半个月,没做过也看过。
忙活了一上午,雾轻才打扫的差不多了,林知礼把猪赶回去,说:“雾轻你臭臭的了。”
雾轻:“你也是,臭臭的。”
“啊啊我要回去洗澡!
洗澡!”
她身上全是泥土,还臭臭的,欲哭无泪。
雾轻便夸她:“你做的真棒,没有抱怨,也没有把猪弄丢,第一次做就这么好,真厉害。”
林知礼要是有尾巴,又得翘起来,“那,那当然啦。”
两个赶紧回去洗了个澡,水有点冷,林知礼洗的哆嗦,换了身衣服。
中午还是前辈掌勺,林知礼嘴甜,年纪大的人什么没见过,能看出来她只是看起来美豔,心眼子还没人家小侄女多。
这闺女笨笨的。
她来问有没有她可以帮忙的。
“知知就择菜吧,你择得老好了,老漂亮了。”
林知礼挺起胸膛,“遵命!
首领!
一定做好!”
林知礼乖乖择菜,雾轻这回没洗衣服,准备把他和林知礼的衣服扔了,有村民问能不能给他们,他就给了。
“别浪费嗷,做抹布也好。”
何况只要洗一下,还是能穿的,都是崭新的衣服。
这个是在镜头外,大家都不知道,就知道帅帅的雾轻也回来了,他以前演过一个厨师,学了切菜,可以帮帮忙,不过他做饭不好吃。
吃完饭,可以午睡一会,午睡起来听说去海边玩,林知礼又精神了。
“别穿这件。”
“去海边不就应该穿泳装吗?”
“我不是把它丢了吗,你怎么还带上了?”
“就带就带,我要穿。”
“别穿行吗?”
他受不了。
[不是你们把镜头盖住干嘛呢?
][泳装?
让她穿让她穿!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爹味轻轻,不让知知妈穿泳装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呦呦呦,别穿行吗?
]好卑微的语气。
“可,可是海边,就……”
看到雾轻要碎掉的神情,林知礼默默把泳装放下了,换一件波西米亚风的裙子,“那人家穿这个吧。”
“好。”
镜头再打开,林知礼换上了长裙,快速的给自己编了个麻花辫,清新脱俗,又是一种新风格。
[知知妈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海边还有别的游客,林知礼抱着泳圈和小妹妹在海里玩了会水,又堆沙子。
另一边的衆人则是在大伞下聊天,喝茶,玩起了你画我猜的游戏。
一天过去,林知礼累的不想动弹。
次日是周六,看节目的人更多了,林知礼这两天上了不少次热搜,大多数人都是黑转粉、路转粉,林知礼刷评论刷的美滋滋的。
今天傍晚就可以回去了,林知礼换上了自己超爱的红色裙子,这件是吊带加小外套的裙子,头发卷了卷,把自己都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