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得的快爆炸了。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浑身的皮肤、肌肉和骨头都痒的发疼,热的发烧,急切的想要缓解。
而她的身侧的清香、娇媚的脸、妖娆的身材……这一切都在冲击着雾浅残存不多的理智。
林知礼睁大眼睛,默默后退。
“那,那我还是走吧。”
她转身就要走,被雾浅拉了回来,雾浅的理智岌岌可危,把她抱起来丢到床上。
“做。”
他说。
林知礼:“!”
她慌得连连摇头,“雾,雾浅你看清楚,我是,我是林知礼,你最讨厌我了,别,别这样……”
他开始脱衣服,“做。”
小狼崽子身材好辣。
不是、这不是重点。
林知礼吓得快流泪了,爬起来又被雾浅按下。
他压了下来。
没有经验,亲都亲不到嘴,还亲了林知礼一脸口水,好不容易亲到嘴,被林知礼咬的一疼,理智恢複了些。
“我的初吻!
雾浅!”
雾浅:“……?”
初、初吻?
给雾浅吓得更清醒了一点。
但紧接着,他又快受不了。
林知礼实在太勾人了。
她就是个坏女人,勾人的坏女人。
“做。”
于是,雾浅又言简意赅的说。
林知礼缩到床脚,又被雾浅拉了回来,急切的吻上来。
他的吻又急又粗暴,林知礼憋的脸色通红。
“对不起……”
他小声道,却再次吻了上来。
长舌攻城掠地,让林知礼后仰着头,无力的捶了捶他,咬他舌头、咬他嘴唇都没有用,女生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实在太小了。
他的舌几乎要搅到喉咙,林知礼的眼泪被逼了出来。
“呜呜……”
雾浅失神的眼恢複一些理智。
他抬起头,林知礼的唇上都是他的血。
“对不起……”
“抱歉……”
他难受的咬住唇,“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快走吧……”
他松开林知礼,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
不知道怎么,看她哭,他就心软了。
他不该这样的。
继续下去,他就是在犯罪,她不愿意,不想,他怎么能这样?
他做下去就是个畜生。
林知礼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要走,却又被雾浅拉住了手。
他哑着嗓子问:“给我牵会。”
说着,他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眼罩,把眼罩戴在林知礼的眼上,又把林知礼的手握上。
他的手很漂亮,打电竞的手,格外迷人,能刚好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别看我……”
片刻,林知礼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羞的小脸通红,“雾,雾浅,你在自……”
“别说话!”
雾浅的声音更哑了。
他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林知礼能听到他压抑的声音,最后一声,她感觉她的手都要被捏碎了。
林知礼如坐针毡。
这也太尬了。
可又让她脸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仅仅一次,显然不太行。
他的手松开后,没多久又握紧了,林知礼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还是很动听的,因为有些哑,又带着一点少年音,好听的不行。
林知礼的脸都快熟透了。
又是一次。
她在黑暗中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好漫长,好漫长,她的手被握的出了汗,但雾浅一刻都没有松。
许久……雾浅才松开她的手。
她一边拉眼罩一边声音微颤的说:“现在可以了吧我要走了。”
“现在还不……”
行!
他还要擦干淨!
可惜为时已晚。
林知礼看到了。
她睁大眼睛,红着脸踹了雾浅一脚。
看到了几泡浓……“恶心!”
林知礼跑了出去,但她也不敢出门,人生地不熟的,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过了一会,雾浅臭着一张脸出来。
林知礼瞄了他一眼,“好,好了?”
雾浅的脸臭的可以,细看还是红的,他头发有点长,能遮住大部分耳朵,耳朵也红的彻底。
“昂,好了。”
林知礼道:“你这时间也不长啊,短短的。”
雾浅:“?”
雾浅脑袋上又要冒“#”
字,咬牙切齿:“是吗,那真是见笑了。”
还不长?
他都要爆了好吗!
可恶的林知礼,果然还是很讨厌。
林知礼又道:“都要秃噜皮了吧,鹅子。”
“林知礼!”
超大声的。
林知礼闭嘴眨眨眼,雾浅深呼吸一口气,“刚刚对不起。”
“不碍事嗷,你中药了嘛,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