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秘密。”
简瞳一笑。
吃完晚饭,简瞳琢磨着明天去另一边找找有没有稻子或者小麦之类的,还要去看看山里有没有矿,冶炼金属真的要提上日程,还有海盐……要做的真多啊。
迷迷糊糊快睡着,简瞳听到隔壁屋子传来。
“……”
为什么又有牆角听。
这里方圆几百米,只有林知礼生活,他能听到的牆角是什么,只能是林知礼的。
再一听,白束回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
简瞳捂了捂耳朵,但这种破石头房子一点都不隔音,他找到耳塞戴上,还是能听到一点。
小白鼠……喘的也太好听了……打住!
简瞳!
生活不易,简瞳叹气。
兽人们,不会一年到头都是发/情/期吧?
简瞳的绝望只有自己能懂。
白束来回很快,白虎城和天鹅城之间有传送阵,他去找花娆要了冰,就回来了。
这次再做一次,他就要回白虎城了。
极致的xing/爱,喜欢,白束拿尾巴戳戳林知礼,不太情愿的说:“花娆病了。”
“是吗?
他让你说的?
那你有空告诉他,我病的起不来了。”
想用这种理由让她去看他,那看看谁更耐不住性子吧。
白束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明天,用力一动,“知知,你真是……”
坏死了。
“阿束是不一样的。”
林知礼流着泪,温柔的摸摸小白虎的耳朵。
白束顿时激动的也想哭。
她好爱他。
他就知道,他跟她那些前男友是不一样的!
他是真爱!
知知,知知只是为了他好才跟他分手的,才不是不爱他。
“知知,知知,等等我。”
白束从小就想,以后自己找伴侣,一定要找一个只选择他一个的伴侣。
认识林知礼是他的劫难。
一夜未眠,白束在清晨的时候回去了。
林知礼白天要补觉,没和他们出去。
今天简瞳跟着小美大壮,还有一对兄弟,叫叮叮当当出去的。
他又找了不少好东西。
回来的时候,族长在林知礼屋子前,脸上都是担心。
“怎么了?”
“是你啊,小简。”
族长担忧道:“知知病了,上午还好好的,和她阿母编了个衣服,下午就倒下了,大巫在里面给她治疗。”
大巫是族群的医生。
简瞳心髒微涩,“我能进去看看吗?”
族长想了想,点点头。
这两天他也发现了,简瞳不是个普通兽人,会的东西太多,而且都很奇怪。
简瞳走了进去。
她房间里很凉快,因为有冰块。
大巫正用一种草药给她擦着身体,她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小白鼠、不能死。
简瞳学的是西医,他大二时选修了中草药,能认出大巫手里的是一种草药。
兽世里很多植物和现代植物只有着大小的差异,功效都是一样的。
“林小姐。”
“简瞳。”
林知礼脆弱的笑笑,简瞳莫名就觉得心里微紧。
他问:“你相信我吗?”
林知礼虚虚的轻笑,“相信的。”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相信你了。”
简瞳眼眶微酸。
她没有撒谎,确实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她就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让她出去,我看着你,好吗?”
大巫:你清高哦你赶我走?
“姨姨。”
林知礼放轻声音叫道,大巫也心软,拿她没办法,瞪了简瞳一眼,“你敢做什么,我一定会诅咒你。”
简瞳:“……”
等大巫出去,简瞳问了几句,肚子疼不疼?
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等等,从而简单先判断一下。
他背包里有体温计,出去拿来给她量一下。
确定林知礼大概是中暑发烧,加上昨天可能第一次吃辣椒,导致肚子也不舒服。
额……应该和一夜奋战没关系吧?
他尊重兽人们喜欢doi的天性,毕竟,他也不是只听过林知礼的那个声音。
他一路走来,能听到不少牆角,甚至森林里也有。
不只是兽人,还有野兽。
果然,当年疫情期间,孩子的出生率飙升也是有原因的,没有娱乐活动,可不就只能干点爱干的事了吗?
只是……只有林知礼的声音能让他心猿意马,能让他立……娇滴滴的,比他听过最好听的歌都要动听。
简瞳在商城里换了针筒和吊瓶,以及药。
“相信我?”
林知礼轻嗯一声,费力的冲他露出一个笑。
简瞳给她挂上水,喂了吃了药。
“你要走吗?”
一转身,便听到少女柔柔的声音,她攥住了他的衣摆,轻声说:“阿瞳,不可以陪陪我吗?”
简瞳觉得自己要是真走了,那就太该死了。
“我不走,我陪着你。”
她便虚虚的笑一下,“我上午,给你做了一件衣服,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
简瞳心里一阵感动。
她这么脆弱,还给他做衣服。
虽然兽皮很好做,但是,她给他做衣服欸,他从小到大还没人给他做过。
其实也不是林知礼做的。
她就拿了件做好的,捣鼓两针,算作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