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猜测的没错。
这个大太监跟吕籍的目的相同,都是来打听仙法的。
区别在于大师兄是为自己。
而眼前的太监,是替皇帝办事!
今天恐怕,又要考验他的忠诚度。
皇帝老儿,真是无聊透顶。
「都在这。」
陈三石把秘籍,连同的师兄们送给他的礼物,包括木鱼在内都在桌面上摆开。
「这……」
候公公拿着敲打木鱼的犍稚,轻轻敲了两下:「没有了?」
「没了。」
陈三石言辞恳切:「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督师他老人家就扔给我几本册子,没有传授突破武圣之上的法子。」
「你怎麽知道咱家想问什麽?」
候公公笑着说道:「陈大人,真是机灵得很呐!」
这种情况下,陈三石越是装傻充愣,对方越是会怀疑他手里有东西,不如坦诚一些,反而能显得清白,免得遭怀疑。
「全天下的人都是奔着仙法来的,我又怎麽会不知道?」
他沉声道:「劳烦公公向陛下转告一句话,倘若有朝一日,督师真愿意传微臣法门,微臣必然第一时间上交给朝廷,绝对不敢私藏。」
「陈大人实乃我大盛朝的忠臣良将啊!」
候公公甚是欣慰:「陛下听说以后,肯定会龙颜大悦。那就这样,咱家就先走了。」
「候公公且留步。」
「陈大人还有事?」
「有要事。」
陈三石附耳低语,说完之后,又从袖子中取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过去:「这是早就该有的孝敬,请公公务必收下。」
「哟~」
候公公收下银子,笑得合不拢嘴:「陈大人放心,你跟咱家同为朝臣,咱家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就辛苦公公了。」
陈三石抱拳。
是夜。
他一个人在膳房吃着小菜配着小酒,等待着好戏上演。
约莫两更天的时候,外面终于响起打斗声。
但持续的时间很短,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结束了?」
陈三石拿上兵器,快速出门。
只见府邸附近的一条巷子中,站着两道人影。
温植和大太监候保。
他们两人似乎刚刚联手对付过同一个敌人,此时正在互相议论着那人的境界。
「陈三石!」
温植怒气冲冲地过来:「你真把我当成你的看门狗用了不成?!」
今日。
这厮居然派人送信,说有人要杀他,叫自己过来帮忙看着,免得引起误会。
偏偏选锋馀波尚未结束,这个时候出事,孙象宗回来一准找他问话,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过来看看怎麽回事。
他堂堂武圣,居然被一个炼脏如此羞辱,简直欺人太甚!
「有劳温庄主。」
陈三石非常不喜欢敌在暗他在明的感觉。
有人跟踪他,就务必弄清楚是谁才踏实。
既然对方境界高,自己查不到,那就摇人!
而且也不怕对方狗急跳墙,既然只是跟踪,就说明不敢光明正大的下手。
如果温植不来,他的嫌疑就最大。
如今敢来,说明是其他人。
「陈大人,那人也是一名玄象境大圆满。」
候公公严肃地说道:「而且身手了得,咱家和温庄主联手都没留住他,不过也打了他一掌,咱家的掌法是带毒的,他起码得养上两个月!」
「玄象境大圆满?」
陈三石心中大概知道是谁了。
三师兄!
如今二丶五丶七师兄都不在凉州。
房师兄又交代过九师姐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大师兄特徵太过明显,不适合干跟踪的活儿。
其馀有玄象境的宗门,和他没仇,跟踪的可能性不大。
那麽,就只剩下三师兄。
大师兄指使的麽……
他在心中暗暗记下。
「候公公。」
温植气愤地说道:「你是亲眼看到的,此事与我无关!
「姓陈的小子要是死在那人手上,别赖在我身上,告辞!」
他是故意没有出全力,把人放走的,怎麽可能真给杀子仇人当喽罗使唤?
「陈大人。」
候公公问道:「用不用咱家,在这帮你守到天亮?」
「那倒不用。」
陈三石谢绝好意:「贼人被公公吓破胆,定然不敢再回来。」
这麽一闹。
不管跟踪者是不是真的是三师兄,最近几天肯定都不敢再来。
至于之后……
就再说吧。
「公公早些回去休息吧。」
陈三石恭送道:「还有我兄弟顺子的事情,公公千万别忘了。」
「咱家办事,你尽管放心!」
候保捏着兰花指,信誓旦旦地说道:「儋州的监军,是咱家自幼的玩伴,只要你兄弟张顺还活着,就肯定能找回来。」
「如此,多谢!」
……
侯府。
聂远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师弟。」
院落当中,深夜仍旧在习武的吕籍急忙上前搀扶:「你怎麽会搞成这样?」
「咱们这个小师弟,厉害得很呐……」
聂远胡乱往嘴里塞着解毒丶疗养的宝药:「也不知道他怎麽察觉到我在跟踪的,然后居然把温植和那个阉人找过来,阴了我一把。」
吕籍关切道:「不要紧吧?」
「养几天就好。」
聂远说道:「还跟吗?」
「你再跟下去容易暴露,先休息一阵子吧,过段时间如果还是没有发现,就算了。」
……
【功法:镇国龙枪.化劲(未入门)】